初學者日文文法可以先捉住幾個可靠支點:動詞通常擺句尾、助詞標明每個詞組嘅角色,而日文動詞變化喺穩定嘅詞幹上加時態、否定同禮貌。呢份指南會將呢啲系統連到平假名、片假名同漢字,亦會用實例、對比同學習者常見問題講清楚普通體、禮貌體同敬語。
初頭覺得助詞完全唔明係好正常——你慣咗用詞序分邊個對邊個做咩,但日文唔係噉運作。日文句入面每個名詞後面會黐住一粒細細嘅標記——助詞——清楚話你知嗰個名詞做緊咩角色:主語、受詞、目的地、地點、話題。一黐好助詞,個名詞幾乎可以喺句入面搬去任何位置,意思都唔會變。呢種造句方法真係同粵語好唔同;所以就算基本詞彙已經唔使諗,は、が、を、に同で仲要你有意識咁揀一段時間,都非常正常。
另一個結構支點係SOV 詞序——主語、受詞、動詞——而動詞鎖喺子句最尾。呢一點解釋咗好多你喺腦入面由英文直譯時覺得反轉咗嘅地方:私 は 寿司 を 食べます(watashi wa sushi o tabemasu,「我食壽司」)入面,動詞食べます(食)喺受詞寿司(壽司)之後,而唔係之前。你要聽完整句先知到底發生咩事:係肯定定否定、依家定過去、陳述定問句。呢個係要用幾個月慢慢建立嘅真實聆聽能力,唔係背一次就會自動做到嘅知識。
呢頁特登講得深入。日文唔太獎勵你只係淺淺掂過文法;真正明白點解は同が感覺唔同,或者點解帰る明明睇落似ru動詞但其實按u動詞變化,嗰份收穫會累積好多年。你可以一次過睇晒成張地圖,亦可以收藏低,撞到每一堵牆先返嚟睇一節。兩種都得;學日文文法冇唯一啱嘅次序,只有適合唔同學習者嘅次序。
文字系統
大部分人一聽到「日文有三套文字」就以為會難到不得了。其實唔係;一明白每套文字負責乜,個分工就好清楚,而且夠一致。接觸幾個月後,你會唔再察覺自己同時讀緊三種文字,而係純粹讀緊日文。
平假名係一套表音音節文字:46 個基本字,每個代表一個聲音(子音加母音,或者單一母音),再加濁點同組合字,涵蓋日文全部聲音。佢係基礎文字:文法助詞(は、が、を、に、で、と等等)、動詞同形容詞結尾(〜ます、〜ない、〜た),同埋未有指定漢字嘅和語,都用平假名寫。你第一個星期如果只學到一樣嘢,就學平假名——文字系統其餘每一部分都建喺佢上面。
| 行 | あ (a) | い (i) | う (u) | え (e) | お (o) |
|---|---|---|---|---|---|
| (母音) | あ | い | う | え | お |
| k | か | き | く | け | こ |
| s | さ | し | す | せ | そ |
| t | た | ち | つ | て | と |
| n | な | に | ぬ | ね | の |
| h | は | ひ | ふ | へ | ほ |
| m | ま | み | む | め | も |
| y | や | — | ゆ | — | よ |
| r | ら | り | る | れ | ろ |
| w | わ | — | — | — | を |
| (n) | ん | ||||
基本表之上,加細濁點(゛dakuten)同半濁點(゜handakuten)就會將清音變濁音:か(ka)變が(ga)、た(ta)變だ(da)、は(ha)變ば(ba)或者ぱ(pa)。細細嘅ゃ/ゅ/ょ同い行組合,會變拗音:きゃ(kya)、しゅ(shu)、ちょ(cho)。細っ會將後面子音加倍:きって(「郵票」),讀到て前要短暫停住。呢啲唔係裝飾——每一個記號都會改變讀音,亦往往改變個詞意思。
片假名同平假名覆蓋同樣 46 個聲音,只係字形更有稜角,工作亦完全唔同:外來語(コーヒー kōhī,「咖啡」;テレビ terebi,「電視」)、外國人名(トム Tomu,「Tom」)、某啲情況嘅擬聲詞,同埋強調(似英文斜體或者全大楷)。讀到一個詞覺得似外來語,幾乎一定係片假名;早啲認出呢個模式,就唔會將片假名詞當成完全無關嘅新詞逐個死背。大部分都係來源語言嘅詞套入日文有限嘅音系——所以你大聲讀コンピューター(konpyūtā)時,就會即刻聽出係「computer」。
| 平假名 | 片假名 | 聲音 | 例子 |
|---|---|---|---|
| あ | ア | a | アメリカ (Amerika, 「美國」) |
| こ | コ | ko | コーヒー (kōhī, 「咖啡」) |
| て | テ | te | テレビ (terebi, 「電視」) |
| す | ス | su | スマホ (sumaho, 「智能電話」) |
漢字係由中文借入、承載意思嘅表意文字;每個通常會因應語境有多過一種讀音。呢部分最容易令人怕,而怕得有道理:日本學校到中學畢業會教大約 2,136 個「常用漢字」(常用漢字,jōyō kanji),識字成年人閱讀大多預設熟悉其中大部分。不過挫敗好多時嚟自將漢字當獨立圖畫學,而唔係睇成由重複出現、帶意思或者讀音提示嘅細部件(偏旁)組成。木(樹)喺林(兩棵樹)同森(三棵樹)入面都會出現;一見到呢個模式,漢字就唔再係 2,136 個無關形狀,而係一套不斷重組嘅積木。
大部分漢字至少有兩類讀法:音讀(音読み,源自中文嘅讀法,多用喺複合詞)同訓讀(訓読み,和語讀法,多數喺漢字獨立使用或者後面接平假名結尾時用)。火喺火曜日(kayōbi,「星期二」)讀か(ka),但獨立做火(hi,「火」)就讀ひ(hi)。冇一個完全可靠嘅捷徑可以預知邊度用邊個讀音;要靠喺真實詞語入面反覆見到。呢個亦係點解早啲讀真實句子——就算慢、就算用查字工具——比起將讀音當抽象清單死背更有效。
私は日本語を勉強しています。
Watashi wa nihongo o benkyō shite imasu. — 「我學緊日文。」
呢句短句已經見到三套文字一齊運作:私、日本語同勉強係承載核心意思嘅漢字(我/日文/學習);は、を同して係承載文法嘅平假名;如果你將日本語換成外國語言,多數就會見到片假名外來語。
如果漢字似一幅擋住你真正讀日文嘅牆,呢個感覺係準確嘅——佢的確係牆,但亦會愈爬愈易。頭幾百個最慢,因為你未有支架;學到一千個左右,新字開始令你想起已識嘅字,吸收速度會快好多。呢個唔係打氣說話,只係部件重用嘅自然結果。
發音
有樣嘢好多初學教材完全略過,之後中級學習者先靜靜地覺得挫敗:日文唔係普通話嗰種聲調語言,但有音高重音(高低アクセント)。即係每個詞喺音節——技術上係拍(mora)——之間都有特定高低模式。讀錯唔單止聽落有口音,有時仲會直接變成另一個詞。最出名例子係箸(hashi,「筷子」,高低)同橋(hashi,「橋」,低高),以及端(hashi,「邊」,平板或者因方言而有另一模式)。雖然真實對話幾乎總有上下文消除歧義,呢個例子確實好說明問題。
日文唔係按音節數音高,而係按拍:長母音、雙子音(っ)同拍音ん都各自算一拍,即使佢哋唔係英文意思上嘅獨立音節。とうきょう(Tōkyō)係四拍(と・う・きょ・う),雖然通常講做兩個音節。
| 模式 | 說明 | 例子 |
|---|---|---|
| 平板(平板) | 由低開始,升高後維持高音(包括後面助詞) | はなが (hana ga,「花」,高音延續去が) |
| 頭高(頭高) | 第一拍高,之後跌低並維持低 | あめ (ame,「雨」——高低) |
| 中高(中高) | 升高後喺詞中間某處跌低 | たまご (tamago,「蛋」——低高低) |
| 尾高(尾高) | 詞本身最後一拍前都高,去到後面助詞先跌 | はなが (hana ga,「鼻」——はな一直高,到が先跌) |
坦白又令人放心嘅事實係:幾乎冇自學者會喺頭一兩年特登操音高重音,呢個選擇完全合理,唔係將來要還嘅捷徑。日本聽者好習慣聽第二語言使用者嘅口音,亦好依賴語境,所以讀錯音高甚少會好似普通話讀錯聲調噉令溝通斷咗。音高重音通常到你深入中級聆聽、想縮窄「聽得明」同「聽落自然」之間距離時先值得擺入計劃;到時跟讀真實音檔先係真正槓桿,唔係獨立背一張音高表。
另外兩點值得早啲記:日文母音純淨又一致,五個母音永遠用同一方式讀,唔似英文經常走音;而子音長度有分別——きて(kite,「嚟」,て形)同きって(kitte,「郵票」,雙っ令子音停一停)係唔同詞。
詞序
冇人預先提醒你嘅日文詞序高原期,唔係初學時「等等,動詞喺尾?」嗰種困惑——操幾十句後已經會通。真正嘅中級聆聽牆係:你逐個詞都明,但全句意思取決於最後講嗰樣;處理速度稍為慢少少,句子最緊要嘅重點一落地你就錯過。呢個唔代表你落後,而係動詞句尾結構直接帶來嘅機械結果;母語者都係靠大量真實接觸,慢慢練出同樣速度,冇神奇捷徑。
日文係主語—受詞—動詞(SOV),同英文主語—動詞—受詞(SVO)相反。助詞(下一節會詳細講)標示每個名詞嘅文法角色,唔係靠位置,所以詞序喺一個特定意義上比英文彈性大:只要助詞跟住個詞組,你可以為強調而搬位;情境清楚時,代名詞甚至整個詞組都可以省略。幾乎永遠唔郁嘅係動詞——佢留喺子句最尾,前面嘅主語、受詞、時間、地點、方式可以相當自由咁排。
私は昨日、友達と公園でテニスをしました。
Watashi wa kinō, tomodachi to kōen de tenisu o shimashita. — 「我噚日喺公園同朋友打網球。」
直譯係:「我,至於,噚日,同朋友,喺公園,網球,做咗。」動詞しました(做咗)前面每一部分都可以重排——昨日可以放最前,公園で可以搬去動詞前——句子仍然合文法、意思相同,因為分配角色嘅係助詞(は、と、で、を),唔係位置。
日文省略主語、受詞同任何可由情境推得出嘅部分,比英文自由得多。剛剛一路講緊你個朋友,就唔使每句都講彼は(佢);昨日会いました(Kinō aimashita,「[我]噚日見咗[佢]」)已經係完整自然句,因為情境清楚。對英文母語者嚟講,呢個係長期調整:英文有限動詞子句幾乎唔容許省略主語,所以永遠補私 は或者彼 は嘅直覺要有意識咁慢慢放低。
好多日文句以は標記嘅話題開頭,所以對話常有「而家講緊呢樣嘢,跟住講佢點樣」嘅形狀,而唔似英文硬淨嘅「主語對受詞做動詞」。所以逐字翻譯好多時讀落好生硬:象は鼻が長い(Zō wa hana ga nagai,直譯「至於大象,鼻長」,即「大象有長鼻」)唔會乾淨噉對應英文一個句式,因為英文冇一個獨立於主語之外嘅「話題」文法位置。習慣話題—評論結構,而唔係逼每句日文塞入英文主謂賓模型,係中級前後一個安靜但非常重要嘅思維轉變。
助詞
如果日文有一個系統,會分開「我背過一啲詞」同「我真係識造句」,嗰個就係助詞。英文慣咗靠詞序,同埋擺喺名詞前面嘅介詞,去表達文法角色;日文就用跟喺名詞後面嘅細標記,而且數量比好多初學者想像多,工作亦更細分。聽到は同が嘅用法同你背嗰條規則唔完全吻合,唔代表條規則錯——而係佢必然未夠完整。呢啲助詞承載嘅資訊包括邊樣已知、邊樣新、邊樣被強調,一個英文介詞本身就唔係設計嚟承載咁多嘢。
助詞令人亂,因為一個英文譯法可以遮住幾個完全唔同嘅日文工作;而情境又會改變講者將咩當成話題、主語、目的地、地點或者方法。唔好淨係背一個詞嘅譯法;要用互相對照嘅完整句去學。下面列出核心角色,亦會標出簡單初學規則需要更多情境嘅地方。
は標示句子嘅話題:即係後半句評論緊乜。做助詞時讀「wa」(假名は喺其他位置通常讀「ha」——係歷史拼寫遺留,初學者通常畀佢絆一次,之後就唔會再中招)。
私は学生です。
Watashi wa gakusei desu. — 「至於我,[我]係學生。」/「我係學生。」
は經常標記已知、已提過,或者啱啱建立成「而家我哋講緊呢樣」嘅嘢。佢亦可以標示對比:魚は好きですが、肉は嫌いです (Sakana wa suki desu ga, niku wa kirai desu —「我鍾意魚,但唔鍾意肉」) 入面兩次は,就係將兩個話題擺出嚟作明確對比。
が標示文法主語,而且傾向帶出新資訊,或者特別突顯邊個或者邊樣喺度做嘢,往往回答一個冇講出口嘅「邊個?」或者「邊樣?」。呢個係全日文文法入面討論得最多嘅助詞對比,原因好充分。
猫がいます。
Neko ga imasu. — 「有一隻貓。」/「一隻貓喺度。」(帶出隻貓係新資訊)
誰が来ましたか。 — 田中さんが来ました。
Dare ga kimashita ka. — Tanaka-san ga kimashita. — 「邊個嚟咗?」—「田中嚟咗。」(が直接答「邊個」)
が亦必須配某啲形容詞,同表達願望、能力、感知嘅動詞,就算が標示嘅嘢喺英文會譯成受詞:日本語が分かります(「我明日文」)、水が欲しいです(「我想要水」)、ピアノが弾けます(「我識彈琴」)。每一個例子入面,が標示嘅係被理解、想要或者可彈奏嘅嘢,唔係想要嗰個人——嗰個角色通常用は,或者直接省略。
| 句子 | 直譯意思 | 幾時會用 |
|---|---|---|
| 私は学生です。 | 至於我,[我]係學生。 | 回答「你係咩?」/將自己帶成話題 |
| 私が学生です。 | 我先係嗰個學生[唔係其他人]。 | 回答「邊個係學生?」/喺一群人入面指出自己 |
| 象は鼻が長い。 | 至於大象,鼻長。 | は設置話題(大象);が標示關於嗰個話題成立嘅事(鼻) |
兩個助詞冇邊個「更正確」——佢哋回答唔同隱含問題。呢個係日文真實嘅長期難位,唔係一個週末就可以掌握嘅快規則。讀咗幾個月仲喺は同が之間估,正正係呢座山本身應有嘅形狀,唔代表你比其他人慢。
を標示及物動詞嘅直接受詞——即係畀動作作用緊嘅嘢。佢個假名を讀「o」,同お一樣;現代日文を幾乎只會做呢個助詞(基本上唔會見到を喺一個詞開頭)。
本を読みます。
Hon o yomimasu. — 「[我]讀一本書。」
を亦可以配某啲移動動詞,標示離開點或者穿過嘅空間——公園を歩きます(「我行過公園」)同家を出ます(「我離開間屋」)都用を;雖然英文會用唔同介詞。呢度可以理解成標示動作越過或者離開嘅空間/起點,唔好只當成「被作用嘅受詞」。
に係日文最勤力嘅助詞之一,涵蓋幾種唔會對應一個英文介詞嘅工作:
底下連貫嘅線係:に標示一個固定點——某樣嘢存在嘅地方、發生嘅時間、某樣嘢抵達嘅人。一見到に係「動作瞄準或者繫住嘅固定點」,啲睇落無關嘅用法就冇咁似任意清單。
で好易同に混淆,因為兩個都可以譯做「喺」;但分別真實又一致:に標示靜態存在嘅地點,で標示動作發生嘅地點,或者動作嘅手段、工具、原因。
図書館で勉強します。
Toshokan de benkyō shimasu. — 「我喺圖書館溫書。」(で——圖書館係溫書動作發生嘅地方)
図書館にいます。
Toshokan ni imasu. — 「我喺圖書館。」(に——我只係存在喺嗰度,冇指定動作)
で亦標示做事嘅手段或者工具(バスで行きます,「我搭巴士去」)、材料(木で作ります,「佢用木造」),同埋狀態嘅原因(風邪で休みます,「我因為傷風請假」)。
と有三個真係唔同嘅用法;佢哋共用一個助詞係歷史巧合,唔係有共同邏輯,所以當成三件獨立事去學,比硬要統一起嚟更好:
表示「同埋」嘅と係窮盡列舉——列出全部項目;佢同下面表示「等等」嘅や形成對比。
から標示空間或時間嘅起點(「由」),亦可以喺完整子句後面標示理由(「因為」)。表理由喺日常日文極常見,好值得早啲學。
九時から働きます。
Ku-ji kara hatarakimasu. — 「我由九點返工。」(時間起點)
疲れたから、休みます。
Tsukareta kara, yasumimasu. — 「因為攰,我會休息。」
から同ので都大概係「因為」,微妙分別喺語氣同語域:から比較直接,帶多少少個人判斷;ので較柔和、客觀同解釋性。因此道歉同正式理由傾向用ので,例如電車が遅れたので、遅刻しました(「因為火車遲咗,所以我遲到」)。
まで標示空間或者時間終點,自然會同表示起點嘅から配對。
九時から五時まで働きます。
Ku-ji kara go-ji made hatarakimasu. — 「我由九點返到五點。」
相關但唔同嘅形式までに,標示期限(「喺 X 之前」),唔係持續時間:五時までに終わらせます(「我會喺五點前做完」)——動作只做一次,喺五點之前某個時間完成,唔係持續做到五點。
の係日文最接近通用「連接膠水」嘅助詞,涵蓋嘅範圍比初學者先學嗰個「所有格嘅」解釋大得多。
名詞化嘅の係中級非常有用嘅突破,因為佢畀你將完整動詞片語放入本來只接受名詞嘅位置——「我鍾意[跑步]」、「[寫漢字]好難」、「[佢講嘅嘢]令我驚訝」——全部都要經の(或者較正式嘅近親こと,會喺文法點一節講)。
も會取代は或者が(唔會同佢哋疊住用),表示「都/亦」;某啲情況,尤其配問詞時,亦可以延伸成「甚至」。
私も学生です。
Watashi mo gakusei desu. — 「我都係學生。」
誰も来ませんでした。
Dare mo kimasendeshita. — 「完全冇人嚟。」(問詞+も+否定動詞=全盤否定固定模式)
最後呢個模式——問詞+も+否定述語——真係要成套記住:何も(乜都冇)、どこも(邊度都冇)、誰も(冇人)後面都要接否定動詞;唔似英文 nobody/nothing 自己已經係否定。
句尾か會將陳述變成問句,取代英文靠升調同問號做嘅嘢。問句一節會詳細講,但呢度值得視佢為獨立助詞:学生ですか(「你係學生嗎?」)唔使倒裝、唔使 do 呢類助動詞;正式書面語甚至唔使問號,か一粒已經完成全部工作。
か亦連接句中選項,似英文「or」:コーヒーか紅茶(「咖啡定紅茶」)。
ね令一句說話更接近「……係咪?」或者「……唔係咩?」——係邀請認同、確認或者共同知道,而唔係真心問一條係/唔係問題。
今日は暑いですね。
Kyō wa atsui desu ne. — 「今日好熱,係咪?」(預期對方認同,唔係真係唔肯定)
ね係啲一用啱就令學習者日文明顯自然好多嘅細詞之一;完全唔用(好多教科書例句就係咁)會令陳述聽落比自然日常日文稍為生硬同斬釘截鐵。
よ標示你話緊畀聽者知一樣你相信佢仲未知嘅事,帶出「我而家通知你」嘅語氣。佢本身唔係攻擊性;但聲調同情境可以令佢變得強調,甚至有少少對立。
もう遅いですよ。
Mō osoi desu yo. — 「已經好夜喇,知唔知。」(話畀對方知佢可能未察覺嘅事)
ね同よ經常組成よね,一邊提出新資訊,一邊要求認同,令語氣柔和:美味しいですよね(「好食,係咪?我覺得係,而且估你都同意。」)。
ぐらい(或者くらい——兩種寫法常見又可互換)標示大約嘅數量、份量或者程度,似英文 about 或 around。
三十分ぐらい待ちました。
Sanjuppun gurai machimashita. — 「我等咗大約三十分鐘。」
くらい亦會喺比較結構入面表示「去到……咁嘅程度」;死ぬほど疲れた呢度用咗ほど,係值得留意嘅近親。ほど同くらい喺大約程度上好重疊;比較入面ほど稍為偏向「去到……嘅程度」,而くらい喺普通數量估計保持較中性。
しか表示「只」,但唔似英文 only,句尾文法上一定要有否定動詞——呢個係結構規則,唔係文風選擇;忘記否定係初學者最常見失手之一。
千円しかありません。
Sen-en shika arimasen. — 「我得一千日圓。」(直譯:「除咗一千日圓外,乜都冇」)
下面嘅だけ較靈活,唔使否定動詞;所以しか同だけ之間,通常取決於你想用文法帶出「而且冇更多」嘅限制感(しか),定係中性噉講數量(だけ)。
だけ表示「只/淨係」,唔需要否定動詞,所以比しか靈活,肯定句同否定句都可以用。
一つだけ食べました。
Hitotsu dake tabemashita. — 「我淨係食咗一個。」
など標示唔列盡嘅例子清單——「例如 X、Y 等等」——令清單唔會似と清單噉係完整封閉嘅庫存。
りんごやバナナなどを買いました。
Ringo ya banana nado o kaimashita. — 「我買咗蘋果、香蕉等等。」
留意例句入面同や一齊用:や非窮盡噉列幾樣代表項目(同と嘅完整「同埋」相反),など再加強清單未完,帶出自然嘅「諸如此類」感覺。
でも一身兩用:擺句首係「但係/不過」(でも、行きたいです,「不過我想去」);黐住名詞就係開放、唔列盡嘅建議——「例如……都得」——經常用喺提議:お茶でも飲みませんか(「不如飲杯茶之類?」)。第二種係真係慣用,最好當固定句型學;照字面譯做「甚至茶」傳達唔到佢友善隨意邀請嘅真正語氣。
や由一個較大、冇講出口嘅集合裏面列出幾樣代表項目——「A、B 同諸如此類」——直接同と嘅完整封閉清單對比。
机の上に本や辞書があります。
Tsukue no ue ni hon ya jisho ga arimasu. — 「枱面有書、字典之類嘅嘢。」(暗示仲有其他嘢,唔係列盡)
へ(平時讀 he,但做助詞讀 e——同は/wa、を/o一樣係歷史拼寫遺留)標示移動方向,同に嘅目的地用法大幅重疊;不過佢較強調朝住某地嘅路徑,而唔係硬淨噉表示抵達一個指定點。
日本へ行きます。
Nihon e ikimasu. — 「我去日本。」(へ強調移動方向)
日常口語入面,簡單目的地句嘅に同へ好多時可互換,母語者通常唔會改正任何一個。分別喺仔細書寫,同埋例如地址信封東京へ(「去東京」)呢啲特別想要「朝住」感覺嘅情境先較重要。
| 助詞 | 意思 | 例子 |
|---|---|---|
| のに | 「雖然」,常有挫敗或者期望落空嘅感覺 | 勉強したのに、忘れました(「雖然溫咗書,仲係唔記得咗」) |
| ながら | 「一邊……一邊」——同時動作 | 音楽を聞きながら勉強します(「我一邊聽音樂一邊溫書」) |
| ばかり | 「淨係/啱啱」,或者「除咗……乜都唔做」 | 寝てばかりいます(「佢淨係瞓覺」) |
| こそ | 強調前面個詞——「正正就係」 | 今度こそ成功します(「今次我一定成功」) |
| さえ | 「甚至」——極端例子,暗示更低門檻更加唔使講 | 子供さえ分かります(「就算細路都明」) |
你唔使背晒呢張表所有助詞先可以對話——核心五個(は/が/を/に/で)加と、から、まで、の同も,已經會承載你初期絕大部分輸出。其餘會逐漸補上,正如日文母語小朋友基本流利後,助詞都會繼續修正好多年。掌握助詞真係一個多年過程;呢個唔係令人灰心嘅事實,只係準確描述,而正正係句子挖掘同大量輸入比助詞工作紙好得多嘅長線遊戲。
代名詞
呢度往往會令學習者由另一個方向嚇親:同助詞搏鬥完,你可能以為代名詞只係一張簡單詞彙表;點知日文第一身同第二身代名詞特別多,每個都帶住性別聯想、禮貌程度同社交語氣。而母語者最常用嘅「代名詞策略」其實係完全唔用代名詞。兩樣都係真,亦都唔係陷阱——只係日文文法同社交情境之間嘅關係,同粵語唔一樣。
正如詞序一節講過,只要靠情境估到,日文可以自由省略主語。既然「我」同「你」通常都一聽就知(你知邊個講緊,亦知自己同邊個講),自然對話就不斷省略。元気ですか(Genki desu ka)冇出現「你」,意思係「你好嗎?」;元気です(Genki desu)冇出現「我」,就係「我幾好。」尤其係あなた(anata,「你」)用得太多,喺現代隨意對話聽落會生硬,甚至有少少針對性;母語者更常直接叫對方個名或者稱謂,正好同英文相反。
| 代名詞 | 禮貌程度/聯想 | 常見使用者 |
|---|---|---|
| 私 (watashi) | 中性、有禮,幾乎任何場合都安全 | 任何人,尤其有禮或正式說話 |
| 私 (watakushi) | 非常正式/謙遜 | 正式商務、典禮、服務業 |
| 僕 (boku) | 隨意但中性;傳統上較常同男性(尤其年輕)連結 | 男仔同男士喺隨意/半正式場合 |
| 俺 (ore) | 粗獷、男性化、隨意——只限熟朋友/同輩 | 男性、非正式場合;正式說話唔用 |
| あたし (atashi) | 隨意;傳統上較常同女性連結 | 隨意對話,常見於女性之間 |
| 自分 (jibun) | 字面係「自己」;喺某啲方言/情境可作「我」(例如部分運動員、部分關西人) | 地域/次文化、視情況而定 |
僕/俺/あたし嘅性別聯想係存在嘅,但近幾十年已經鬆動咗好多,尤其網上同年輕人之間。所以將張表當成你真係會聽到嘅傾向,而唔係你一定要跟嘅死規則。大部分自學者先用私(watashi)最穩陣;等有實際理由——某個社交角色或者關係——先再調整。
| 代名詞 | 語域 | 備註 |
|---|---|---|
| あなた (anata) | 課本入面中性有禮;真實對話可覺得疏離甚至帶刺 | 課本好常見;日常母語對話遠少過課本暗示,通常改用姓名/稱謂 |
| 君 (kimi) | 隨意,略帶親切或者上對下感覺 | 男性較常用,對同等或較低身分嘅人;歌詞亦好常見 |
| お前 (omae) | 粗獷、隨意;視語氣可帶挑釁 | 熟朋友(常見於男性)或者刻意直白/強硬情境——未熟語氣前避免用 |
| 姓名 + さん / 君 / ちゃん | 真實對話嘅預設 | 用田中さん(「田中」加禮貌後綴)代替代名詞,係最常見嘅模式 |
日文代名詞最重要嘅實用結論就係:預設用對方個名加敬稱(さん最安全;熟朋友/小朋友用ちゃん;隨意情境對較年輕男性或後輩用君/くん),而唔係硬搵一個「你」。逐句由英文翻譯時一開始會唔自然,但呢個先係真實日文對話;亦避開咗揀錯第二身代名詞嘅地雷。
日文指示詞(呢個/嗰個/嗰邊嗰個)唔似英文得兩段距離,而係三段距離。通常按每組開頭叫做こ・そ・あ・ど(ko-so-a-do)。
| 系列 | 意思 | 距離 | 例子 |
|---|---|---|---|
| こ (ko-) | 近講者 | 近我 | これ(呢樣嘢)、この本(呢本書)、ここ(呢度) |
| そ (so-) | 近聽者 | 近你 | それ(你身邊嗰樣)、その本(你嗰本書)、そこ(你嗰邊) |
| あ (a-) | 離大家都遠 | 我哋都遠 | あれ(嗰邊嗰樣)、あの本(嗰邊嗰本書)、あそこ(嗰邊) |
| ど (do-) | 問句形式 | 未知/邊一個 | どれ(邊個)、どの本(邊本書)、どこ(邊度) |
あの喺對話亦可做猶豫填充詞,大概似粵語「呢個……唔好意思……」:あの、すみません(Ano, sumimasen,「嗯,唔好意思……」)。知道呢點,你喺句頭聽到佢時就唔會每次都硬解做「嗰個」。
名詞同數字
先講好消息:日文名詞冇文法性別、冇冠詞(「一個」同「嗰個」唔係獨立字),亦冇強制複數標記。本(hon)可以按情境係「書」、「一本書」、「嗰本書」或者「書本」;名詞本身永遠唔變形。呢個真係少數可以少背一大類規則嘅地方。
要明確講複數時,有幾種方法:重複表達多個(人々,hitobito,「人們」,由人重複);主要接人同有生命名詞嘅後綴たち(子供たち,kodomotachi,「小朋友」;私たち,watashitachi,「我哋」);或者句中其他位置嘅數字加量詞。佢哋都唔似英文 -s 噉必需,真正影響意思先標示複數。
日文數字有兩套重疊系統:漢語系統(由中文借入,大部分計數、數學、日期、電話號碼都用)同和語系統(只用喺少量固有量詞,主要一到十;十以上多數不規則)。
| 數字 | 漢語系統 | 和語系統 |
|---|---|---|
| 1 | 一 (いち, ichi) | ひとつ (hitotsu) |
| 2 | 二 (に, ni) | ふたつ (futatsu) |
| 3 | 三 (さん, san) | みっつ (mittsu) |
| 4 | 四 (よん/し, yon/shi) | よっつ (yottsu) |
| 5 | 五 (ご, go) | いつつ (itsutsu) |
| 6 | 六 (ろく, roku) | むっつ (muttsu) |
| 7 | 七 (なな/しち, nana/shichi) | ななつ (nanatsu) |
| 8 | 八 (はち, hachi) | やっつ (yattsu) |
| 9 | 九 (きゅう/く, kyū/ku) | ここのつ (kokonotsu) |
| 10 | 十 (じゅう, jū) | とお (tō) |
四、七、九都有兩個常見漢語讀音;唔係可有可無嘅冷知識,因為特定情境同複合詞會固定一個讀音(四時,yoji,「四點鐘」一定讀よ,唔讀よん或者し)。逐個詞靠接觸去學,正如學漢字讀音一樣。十以上,和語系統大致停用(除咗はたち,hatachi,「二十歲」呢類固定講法);其餘都係漢語數字加合適量詞,所以量詞咁重要。
日文大數以 10,000(万,man)為單位,唔似英文以 1,000 分組。對習慣英文嘅人,呢個係真係棘手嘅心算調整:100,000 喺日文思維唔係「一百個千」,而係十万(jūman,「十個萬」)。
| 日文 | 讀音 | 數值 |
|---|---|---|
| 百 | hyaku | 100 |
| 千 | sen | 1,000 |
| 一万 | ichiman | 10,000 |
| 十万 | jūman | 100,000 |
| 百万 | hyakuman | 1,000,000 |
| 一億 | ichioku | 100,000,000 |
呢個分組差異,就算程度唔錯嘅學習者即時處理價錢或者大數字,都會慢一慢。頭一百次將 3,500,000 換成三百五十万(sanbyaku gojū man)要停一停,唔代表你日文差;接觸夠多自然會快。
量詞
量詞係助詞之後另一個大結構驚喜。英文大多直接數「三隻貓」、「兩本書」;日文就要按所數嘅物件形狀、種類或者性質,揀一個量詞。量詞會放喺數字後面,通常名詞後加が或を,或者名詞前加の。開始時確實似一道任背牆;不過日常說話主要靠一小撮量詞,其餘係由真實句子慢慢吸收。
| 量詞 | 用嚟數 | 1 | 2 | 3 | 例子 |
|---|---|---|---|---|---|
| つ (tsu) | 一般/雜項細物件(和語數字,十以上不規則) | ひとつ | ふたつ | みっつ | りんごが三つ(三個蘋果) |
| 人/り (nin/ri) | 人 | ひとり | ふたり | さんにん | 学生が三人(三個學生) |
| 個 (ko) | 細、小而圓或緊湊嘅物件(つ嘅通用替代) | いっこ | にこ | さんこ | りんごが三個(三個蘋果) |
| 本 (hon) | 長而幼嘅物件(樽、筆、樹、遮) | いっぽん | にほん | さんぼん | ペンが二本(兩枝筆) |
| 枚 (mai) | 扁平薄嘅物件(紙、飛、碟、衫) | いちまい | にまい | さんまい | 紙が一枚(一張紙) |
| 匹 (hiki) | 細動物(貓、狗、昆蟲、魚) | いっぴき | にひき | さんびき | 猫が二匹(兩隻貓) |
| 頭 (tō) | 大動物(牛、馬、大象) | いっとう | にとう | さんとう | 牛が三頭(三頭牛) |
| 羽 (wa) | 雀鳥(歷史慣例亦數兔) | いちわ | にわ | さんわ | 鳥が二羽(兩隻雀) |
| 台 (dai) | 機器、車輛、電器 | いちだい | にだい | さんだい | 車が一台(一架車) |
| 冊 (satsu) | 裝訂本(書、雜誌、筆記簿) | いっさつ | にさつ | さんさつ | 本が三冊(三本書) |
| 階 (kai) | 大樓樓層 | いっかい | にかい | さんがい | 三階に住んでいます(我住三樓) |
| 回 (kai) | 次數/發生次數 | いっかい | にかい | さんかい | 三回行きました(我去咗三次) |
| 杯 (hai) | 杯/玻璃杯嘅液體 | いっぱい | にはい | さんばい | コーヒーを一杯ください(請畀我一杯咖啡) |
| 件 (ken) | 個案、事件、事項 | いっけん | にけん | さんけん | 問題が二件あります(有兩個問題) |
| 足 (soku) | 一對鞋履 | いっそく | にそく | さんぞく | 靴が二足あります(有兩對鞋) |
| 歳/才 (sai) | 年齡(歲) | いっさい | にさい | さんさい | 三十歳です(我三十歲) |
留意幾個量詞喺「1、2、3」欄嘅音變:本係いっぽん/にほん/さんぼん,唔係整齊嘅いちほん/にほん/さんほん。唔係打錯字,而係真實而且知道規律後可以預測嘅音變(細っ加倍,或者 h 變 p/b),令發音較順。仲有幾十個專門量詞(例如平面物件用嘅枚,喺狹窄領域會有更專門嘅競爭者);就算母語者有時唔肯定最精確嗰個,亦會用通用嘅つ或者個。呢個係認可嘅後備,唔係會畀人笑嘅初學者拐杖。學量詞最有效係由完整例句入手,連埋佢所數嘅名詞一齊記,而唔係硬背裸露嘅量詞—名詞配對。
動詞
好多人去到呢度會默默準備面對西班牙文或者法文式動詞變化:幾十個時態、主語一致、一大堆不規則動詞。日文動詞喺一個重要地方真係簡單得多:完全冇主語一致。食べます(tabemasu)可以係「食/食緊」,主語係我、你、佢、我哋定佢哋,動詞都唔會因人稱或單複數而改。日文動詞會變嘅係時態、禮貌、否定同各種語氣(可能、被動、使役等等);一知道動詞屬邊一類,每種變化都可預測,唔使好似英文 go/went、see/saw 噉逐個背不規則過去式。
| 類別 | 又叫做 | 辨認特徵 | 點樣變化 |
|---|---|---|---|
| 第一類 | u 動詞、五段動詞 | 以 -u、-ku、-gu、-su、-tsu、-nu、-bu、-mu 或 -ru 結尾 | 按所需結尾,將最後假名喺五個母音行之間移動(u→a/i/e/o) |
| 第二類 | ru 動詞、一段動詞 | 以 -iru 或 -eru 結尾 | 除咗る,直接喺詞幹加結尾 |
| 第三類 | 不規則動詞 | 得兩個動詞屬呢類 | する(做)同来る(kuru,嚟)各自有獨特模式 |
第一類動詞變化時保留子音,改最後音節嘅母音。話す(hanasu,「講」)以す(su)結尾;按要接嘅結尾,嗰個音節會喺さ(sa)、し(shi)、す(su)、せ(se)、そ(so)之間移動:
| 詞幹行 | 用嘅結尾 | 話す例子 |
|---|---|---|
| あ行 (hanasa-) | 否定(〜ない)、被動/可能式類詞幹 | 話さない(唔講) |
| い行 (hanashi-) | ます詞幹、連接形式 | 話します(講,有禮) |
| う行 (hanasu) | 普通現在/字典形 | 話す(講/會講) |
| え行 (hanase-) | 可能、條件(ば) | 話せる(識講) |
| お行 (hanaso-) | 意志形 | 話そう(不如講啦) |
第二類動詞簡單得多:完全除咗る,再直接接結尾。食べる(taberu,「食」)嘅詞幹係食べ(tabe-);所有變化都直接接上去:食べます、食べない、食べた、食べて、食べられる等等——完全唔使搬母音行。
する(suru,「做」)同来る(kuru,「嚟」)係日文唯二真正不規則嘅動詞,而且夠常用——單係する已經可以黐喺幾百個「名詞+する」複合動詞,例如勉強する(benkyō suru,「溫書」)同結婚する(kekkon suru,「結婚」)。所以你好早就會背熟,頭幾個月後已經唔使刻意思考。
| 形式 | する | 来る |
|---|---|---|
| 禮貌體(ます) | します | 来ます (kimasu) |
| 否定 | しない | 来ない (konai) |
| 過去 | した | 来た (kita) |
| て形 | して | 来て (kite) |
| 可能 | できる(dekiru——補充形式,唔係する嘅規則變化) | 来られる (korareru) |
| 被動 | される | 来られる (korareru) |
| 使役 | させる | 来させる (kosaseru) |
| 意志 | しよう | 来よう (koyō) |
呢個係最常見、亦最可以預料嘅初期錯誤之一。值得直接講出嚟,等你認得佢,而唔會覺得自己特別失手:有啲第一類(u 動詞)咁啱以 -iru 或 -eru 結尾,正正係通常標示第二類嘅模式。冇一個可靠嘅外觀捷徑可以分開佢哋同真正 ru 動詞;只可以同其他不規則模式一樣,靠反覆接觸去學。人人都會將其中幾個變錯,直到記住為止。
| 動詞 | 睇落似 | 其實係 | 正確ます形 | 錯誤(常見失手) |
|---|---|---|---|---|
| 帰る(kaeru,「返屋企」) | 第二類(-eru 結尾) | 第一類 | 帰ります (kaerimasu) | 帰えます(錯) |
| 切る(kiru,「切」) | 第二類(-iru 結尾) | 第一類 | 切ります (kirimasu) | 切えます(錯) |
| 入る(hairu,「入去」) | 第二類(-iru 結尾) | 第一類 | 入ります (hairimasu) | 入えます(錯) |
| 走る(hashiru,「跑」) | 第二類(-iru 結尾) | 第一類 | 走ります (hashirimasu) | 走えます(錯) |
| 知る(shiru,「知道」) | 第二類(-iru 結尾) | 第一類 | 知ります (shirimasu) | 知えます(錯) |
動詞變化
呢節值得收藏。以下每個主要變化都有自己張表,用第一類動詞話す(hanasu,「講」)、第二類動詞食べる(taberu,「食」),同埋模式真係唔同嘅兩個不規則動詞做例。一旦呢啲模式變成直覺,你見到幾乎任何日文動詞都可以即場變化;同助詞要細膩咁學好多年相比,呢部分真係比較機械而容易掌握。
ます形係有禮而安全嘅預設現在/將來時:第一類用い行詞幹,第二類用裸詞幹,再加ます。
| 動詞 | 類別 | ます形 | 意思 |
|---|---|---|---|
| 話す (hanasu) | 1 | 話します (hanashimasu) | 講/會講 |
| 食べる (taberu) | 2 | 食べます (tabemasu) | 食/會食 |
| する (suru) | 3 | します (shimasu) | 做/會做 |
| 来る (kuru) | 3 | 来ます (kimasu) | 嚟/會嚟 |
普通形既係隨意嘅「我做 X」形式,亦係每本字典列動詞嘅形式,所以通常叫字典形。
| 動詞 | 普通非過去 | 意思 |
|---|---|---|
| 話す | 話す (hanasu) | 講/會講(隨意) |
| 食べる | 食べる (taberu) | 食/會食(隨意) |
| する | する (suru) | 做/會做(隨意) |
| 来る | 来る (kuru) | 嚟/會嚟(隨意) |
日文入面重用得最多嘅一種變化。佢可以連接一串動作(「起身、洗面、返工」變成一條流暢嘅て形鏈);同いる組成進行/持續狀態(食べている,「食緊」/「食咗而狀態仍相關」);配ください做禮貌請求(見てください,「請睇」);配もいい問准許(食べてもいい,「我可唔可以食?」);配はいけない表示禁止(食べてはいけない,「唔准食」)。第一類嘅て形取決於字典形最後嘅假名,有一套感覺好唔規則嘅音變(叫音便,onbin,「方便發音」);第二類相比之下整齊又容易。
| 字典形結尾 | て形結尾 | 例子 |
|---|---|---|
| 〜う、〜つ、〜る | 〜って | 買う→買って (kau→katte,「買」);待つ→待って (matsu→matte,「等」);帰る→帰って (kaeru→kaette,「返」) |
| 〜む、〜ぶ、〜ぬ | 〜んで | 飲む→飲んで (nomu→nonde,「飲」);遊ぶ→遊んで (asobu→asonde,「玩」);死ぬ→死んで (shinu→shinde,「死」) |
| 〜く | 〜いて | 書く→書いて (kaku→kaite,「寫」)——例外:行く→行って (iku→itte,「去」) |
| 〜ぐ | 〜いで | 泳ぐ→泳いで (oyogu→oyoide,「游水」) |
| 〜す | 〜して | 話す→話して (hanasu→hanashite,「講」) |
| 第二類(任何 -iru/-eru) | 除る,加て | 食べる→食べて (taberu→tabete,「食」);見る→見て (miru→mite,「睇」) |
| する | して | する→して (suru→shite,「做」) |
| 来る | 来て | 来る→来て (kuru→kite,「嚟」) |
好消息係:た形用嘅音變同て形完全一樣,只係將て/で換成た/だ。你知一個動詞嘅て形,就免費知道佢嘅た形。
| 動詞 | て形 | た形(普通過去) | 意思 |
|---|---|---|---|
| 話す | 話して | 話した (hanashita) | 講咗 |
| 飲む | 飲んで | 飲んだ (nonda) | 飲咗 |
| 買う | 買って | 買った (katta) | 買咗 |
| 食べる | 食べて | 食べた (tabeta) | 食咗 |
| する | して | した (shita) | 做咗 |
| 来る | 来て | 来た (kita) | 嚟咗 |
禮貌過去只要將ます換做ました(話します→話しました,hanashimasu→hanashimashita,「講咗」,有禮)。禮貌語域完全唔使音便,所以有少少特別:禮貌過去反而比普通過去更機械。
普通否定非過去係第一類嘅あ行詞幹,或者第二類嘅裸詞幹,加ない;而ない本身之後嘅變化完全似い形容詞(見形容詞一節)。
| 動詞 | ない形(普通否定) | 意思 |
|---|---|---|
| 話す | 話さない (hanasanai) | 唔講/唔會講 |
| 飲む | 飲まない (nomanai) | 唔飲/唔會飲 |
| 食べる | 食べない (tabenai) | 唔食/唔會食 |
| する | しない (shinai) | 唔做/唔會做 |
| 来る | 来ない (konai) | 唔嚟/唔會嚟 |
| ある (aru,「存在」,無生命) | ない (nai)——不規則,唔係あらない | 唔存在 |
禮貌否定只要將ます換做ません(話します→話しません,hanashimasu→hanashimasen)。普通否定過去係〜なかった(話さなかった,hanasanakatta,「冇講」);禮貌否定過去係〜ませんでした(話しませんでした,hanashimasendeshita,「冇講」,有禮)。
可能形表達能力。第一類轉去え行再加る;第二類除る加られる(口語經常縮短成淨係る——所謂ら抜き言葉,ranuki kotoba,「掉咗 ra 嘅講法」——日常口語極常見,雖然課本同正式寫作仍偏好完整られる)。
| 動詞 | 類別 | 可能形 | 意思 |
|---|---|---|---|
| 話す | 1 | 話せる (hanaseru) | 識講 |
| 飲む | 1 | 飲める (nomeru) | 飲得 |
| 食べる | 2 | 食べられる (taberareru),口語食べれる (tabereru) | 食得 |
| 見る | 2 | 見られる (mirareru),口語見れる (mireru) | 睇到 |
| する | 3 | できる (dekiru)——補充替代動詞,唔係規則變化 | 做得到 |
| 来る | 3 | 来られる (korareru) | 嚟到 |
一個動詞變成可能形後,之後文法上當普通第二類動詞處理;所以可以做嘅嘢用が(唔係を)標示:漢字が読めます(Kanji ga yomemasu,「我識讀漢字」)用が;而普通句入面漢字會用を;例如漢字を読みます(Kanji o yomimasu,「我讀漢字」)。
第一類轉あ行加れる;第二類除る加られる(同第二類可能形嘅結尾一樣——要靠情境同が/に標記分辨意思)。
| 動詞 | 類別 | 被動形 | 意思 |
|---|---|---|---|
| 話す | 1 | 話される (hanasareru) | 被講/畀人議論 |
| 叱る(shikaru,「鬧」) | 1 | 叱られる (shikarareru) | 畀人鬧 |
| 食べる | 2 | 食べられる (taberareru) | 畀人食 |
| する | 3 | される (sareru) | 畀人做 |
| 来る | 3 | 来られる (korareru) | [有人]嚟[影響我]——見下文 |
先生に叱られました。
Sensei ni shikararemashita. — 「我畀老師鬧咗。」
日文仲有一種獨特嘅「受害被動」(迷惑の受身,meiwaku no ukemi),英文冇直接對應。就算主動句係冇直接受詞嘅不及物動詞,佢都可以表示講者受一個動作連累或者負面影響。雨に降られました(Ame ni furaremashita,直譯「畀雨落咗喺身上」)即係「落雨,搞到我好唔方便/好煩」,來自不及物動詞降る(furu,「落/落雨」)嘅被動形。英文根本冇呢種結構,要當成獨立模式學,唔可以由普通被動語態邏輯推導。
第一類轉あ行加せる;第二類除る加させる。使役形表達令某人做,或者准某人做。
| 動詞 | 類別 | 使役形 | 意思 |
|---|---|---|---|
| 話す | 1 | 話させる (hanasaseru) | 令/畀[人]講 |
| 飲む | 1 | 飲ませる (nomaseru) | 令/畀[人]飲 |
| 食べる | 2 | 食べさせる (tabesaseru) | 令/畀[人]食 |
| する | 3 | させる (saseru) | 令/畀[人]做 |
| 来る | 3 | 来させる (kosaseru) | 令/畀[人]嚟 |
子供に野菜を食べさせました。
Kodomo ni yasai o tabesasemashita. — 「我令/畀個小朋友食菜。」
一句使役究竟係「逼某人做」定「准某人做」,要睇情境,唔係睇動詞形式;兩個意思用同一個使役變化,母語者靠上下文同語氣分辨。
合併使役同被動,就係「畀人逼住做」,幾乎總帶唔情願或被迫嘅意思,所以係情緒色彩較重嘅動詞形式。
| 動詞 | 類別 | 使役被動形 | 意思 |
|---|---|---|---|
| 話す | 1 | 話させられる (hanasaserareru) | 畀人逼住講 |
| 飲む | 1 | 飲まされる (nomasareru)——飲ませられる嘅常見縮略 | 畀人逼住飲 |
| 食べる | 2 | 食べさせられる (tabesaserareru) | 畀人逼住食 |
| する | 3 | させられる (saserareru) | 畀人逼住做 |
| 来る | 3 | 来させられる (kosaserareru) | 畀人逼住嚟 |
毎日残業させられます。
Mainichi zangyō saseraremasu. — 「我日日畀人逼住加班[而且我唔鍾意]。」
第一類使役被動好長(話させられる係喺詞幹疊咗五個音節文法);口語入面某啲第一類會將させられる縮成される——飲まされる代替完整嘅飲ませられる。兩個都明白到;縮略形喺口語比仔細書寫更常見。
第一類轉え行加ば;第二類除る加れば。下面條件句一節會連同たら、と、なら詳細講;呢度先收錄原始變化。
| 動詞 | 類別 | ば形 | 意思 |
|---|---|---|---|
| 話す | 1 | 話せば (hanaseba) | 如果講 |
| 飲む | 1 | 飲めば (nomeba) | 如果飲 |
| 食べる | 2 | 食べれば (tabereba) | 如果食 |
| する | 3 | すれば (sureba) | 如果做 |
| 来る | 3 | 来れば (kureba) | 如果嚟 |
完全按た形(過去)加ら;即係知た形就免費知たら。條件句一節亦會深入講。
| 動詞 | た形 | たら形 | 意思 |
|---|---|---|---|
| 話す | 話した | 話したら (hanashitara) | 如果/當講 |
| 食べる | 食べた | 食べたら (tabetara) | 如果/當食 |
| する | した | したら (shitara) | 如果/當做 |
| 来る | 来た | 来たら (kitara) | 如果/當嚟 |
第一類轉お行加う;第二類除る加よう。意志形可表示同輩之間「不如做 X」,或者宣告意圖「我會做 X」;亦係文法點〜(よ)うと思う(「我諗住做」)嘅基礎。
| 動詞 | 類別 | 意志形 | 意思 |
|---|---|---|---|
| 話す | 1 | 話そう (hanasō) | 不如講/我會講 |
| 飲む | 1 | 飲もう (nomō) | 不如飲 |
| 食べる | 2 | 食べよう (tabeyō) | 不如食 |
| する | 3 | しよう (shiyō) | 不如做 |
| 来る | 3 | 来よう (koyō) | 不如嚟 |
禮貌意志形喺日常更常見,只要喺ます詞幹加ましょう:話しましょう(hanashimashō,「不如講」)、食べましょう(tabemashō,「不如食」)。任一個再加か就變成提議問題:食べましょうか(Tabemashō ka,「我哋食唔食?」)。
普通命令形好硬淨;熟朋友嘅隨意場合、武術/運動指示、緊急情況、小說漫畫會用,但成人日常對話真係少見,甚至無禮。日常會改用柔和請求(て形+ください,或者淨係て形)。
| 動詞 | 類別 | 命令形 | 意思 |
|---|---|---|---|
| 話す | 1 | 話せ (hanase) | 講!(硬命令) |
| 飲む | 1 | 飲め (nome) | 飲! |
| 食べる | 2 | 食べろ (tabero) | 食! |
| 見る | 2 | 見ろ (miro) | 睇! |
| する | 3 | しろ (shiro) | 做! |
| 来る | 3 | 来い (koi) | 嚟! |
否定命令(「唔好做 X」)較通用:無論類別,直接喺普通字典形加な:話すな(Hanasu na,「唔好講!」)、食べるな(Taberu na,「唔好食!」)、行くな(Iku na,「唔好去!」)。語氣仍然直接,適合警告、標示或熟人;日常柔和講法係〜ないでください(Tabenai de kudasai,「請唔好食」)。
| 形式 | 話す(講,第一類) | 食べる(食,第二類) | する(做,第三類) | 来る(嚟,第三類) |
|---|---|---|---|---|
| ます(禮貌) | 話します | 食べます | します | 来ます |
| 普通(字典) | 話す | 食べる | する | 来る |
| て形 | 話して | 食べて | して | 来て |
| た形(過去) | 話した | 食べた | した | 来た |
| ない形(否定) | 話さない | 食べない | しない | 来ない |
| 可能 | 話せる | 食べられる | できる | 来られる |
| 被動 | 話される | 食べられる | される | 来られる |
| 使役 | 話させる | 食べさせる | させる | 来させる |
| 使役被動 | 話させられる | 食べさせられる | させられる | 来させられる |
| 條件(ば) | 話せば | 食べれば | すれば | 来れば |
| 條件(たら) | 話したら | 食べたら | したら | 来たら |
| 意志 | 話そう | 食べよう | しよう | 来よう |
| 命令 | 話せ | 食べろ | しろ | 来い |
將張表當參考,唔係背誦目標。目標係徹底內化第一類同第二類嘅模式,遇到新動詞就憑直覺變啱,正如你唔會刻意思考點樣喺新學英文動詞後加 -ed。
形容詞
兩類都可以譯成形容詞,所以幾乎人人都會混淆;但日文有兩種結構完全唔同嘅形容詞,撈亂唔止唔自然,而係唔合文法。少數字睇結尾似屬另一類,正如睇落似第二類嘅第一類動詞,只能靠接觸記住例外。
い形容詞字典形以い結尾,自己可以變時態同否定,似動詞一樣,唔使獨立繫詞表達「係」。
| 形式 | 高い(takai,「貴/高」)例子 | 意思 |
|---|---|---|
| 普通非過去(肯定) | 高い | 貴 |
| 普通非過去(否定) | 高くない(除い,加くない) | 唔貴 |
| 普通過去(肯定) | 高かった(除い,加かった) | 貴過 |
| 普通過去(否定) | 高くなかった(除い,加くなかった) | 唔貴過 |
| 禮貌非過去 | 高いです | 貴(有禮) |
| 禮貌否定 | 高くないです / 高くありません | 唔貴(有禮) |
| て形(連接) | 高くて | 貴,而且……/因為貴…… |
| 副詞形(修飾動詞) | 高く(除い,加く) | 貴噉/以高價 |
幾乎所有い形容詞都係由除最後い嘅詞幹直接變;唯一真正例外係いい(ii,「好」):字典形不規則,但其餘變化回復舊形式よい(yoi):よくない、よかった、よくて。呢個係背一次就得嘅著名例外,唔代表有更大規律漏咗。
な形容詞有時叫形容動詞,因為文法上更似名詞;要靠だ/です變時態,而な只可以直接修飾後面名詞時出現,句尾唔會用。
| 形式 | 元気(genki,「健康/精神」)例子 | 意思 |
|---|---|---|
| 普通非過去(肯定) | 元気だ | 健康 |
| 普通非過去(否定) | 元気じゃない / 元気ではない | 唔健康 |
| 普通過去(肯定) | 元気だった | 健康過 |
| 普通過去(否定) | 元気じゃなかった / 元気ではなかった | 唔健康過 |
| 禮貌非過去 | 元気です | 健康(有禮) |
| 禮貌否定 | 元気じゃないです / 元気ではありません | 唔健康(有禮) |
| て形 | 元気で | 健康,而且……/因為健康…… |
| 直接修飾名詞 | 元気な人(genki na hito) | 有精神嘅人 |
| 副詞形 | 元気に(genki ni) | 精神噉/健康噉 |
最關鍵係な只會喺「修飾名詞」嗰行出現;元気だ或者元気です唔用な。呢個就係「な形容詞」個名來源,亦係初學者會過度加な、寫成元気なです而唔係正確元気です嘅地方。
| 字 | 睇落似 | 其實係 | 正確修飾名詞 |
|---|---|---|---|
| きれい(kirei,「靚/乾淨」) | い形容詞 | な形容詞 | きれいな花(靚花)——唔係きれい花或きれいい花 |
| きらい(kirai,「唔鍾意」) | い形容詞 | な形容詞 | きらいな食べ物(唔鍾意嘅食物) |
| ゆうめい(yūmei,「出名」) | い形容詞 | な形容詞 | ゆうめいな人(出名嘅人) |
| とくい(tokui,「擅長」) | い形容詞 | な形容詞 | とくいな科目(擅長嘅科目) |
除咗接觸同初學每個詞就連類別一齊記,冇捷徑;將類別當詞彙一部分,唔好之後先由拼寫推。
名詞做句子謂語時,同な形容詞一樣用だ/です(学生だ,「係學生」;学生じゃない,「唔係學生」)。即係日文其實有三個平行嘅「係」系統:自己變化嘅い形容詞,同靠だ/です嘅な形容詞/名詞;唔似英文得一個通用 to be。
副詞
副詞係日文較少阻力嘅部分。好多係獨立字(もう「已經」、まだ「仍然/未」、とても「好」、ぜんぜん「完全唔」——最後嗰個同しか一樣要接否定謂語);另一小撮按上面規律由い同な形容詞直接變出嚟。
| 來源形容詞 | 類型 | 副詞形 | 意思 |
|---|---|---|---|
| 速い(hayai,「快」) | い形容詞 | 速く(hayaku) | 快噉 |
| 上手(jōzu,「叻」) | な形容詞 | 上手に(jōzu ni) | 叻噉 |
| 静か(shizuka,「靜」) | な形容詞 | 静かに(shizuka ni) | 靜噉 |
| いい/よい(ii/yoi,「好」) | 不規則い形容詞 | よく(yoku) | 好噉/經常 |
仲有一批常見獨立副詞值得早啲當固定詞彙學:
ぜんぜん同あまり都必須有否定謂語;同しか一樣,係日文重複出現嘅結構:幾個程度詞一定要配否定先合文法。
否定
日文否定唔係一條通用規則,而係按否定緊動詞、い形容詞、な形容詞/名詞,同句子禮貌程度而定嘅一小組相關模式。上面動詞同形容詞已逐點見過;集中睇全貌更容易明白。
| 類別 | 普通否定 | 禮貌否定 | 例子 |
|---|---|---|---|
| 動詞 | 〜ない(詞幹+ない) | 〜ません(ます詞幹+ません) | 食べない / 食べません(「唔食」) |
| い形容詞 | 〜くない(除い,加くない) | 〜くないです / 〜くありません | 高くない / 高くないです(「唔貴」) |
| な形容詞/名詞 | 〜じゃない / 〜ではない | 〜じゃないです / 〜ではありません | 元気じゃない / 元気ではありません(「唔健康」) |
ではない係較正式/書面嘅じゃない,所以隨意對話多用じゃない;書面、公告、仔細正式說話多用ではない。
日文一般否定句尾完整謂語,唔係句中某一個字;所以即時聽時,好多時到最後幾個音先知係否定。わからないことはない(Wakaranai koto wa nai,直譯「冇一件唔明嘅事」)即係「我全部都明」;兩個否定係加強,唔似英文有時睇落唔合文法,係自然模式。
正如助詞一節講,問詞+も+否定謂語係固定模式,日常好實用:
| 問詞 | +も+否定 | 意思 |
|---|---|---|
| 何(nani,「乜」) | 何も分かりません(Nani mo wakarimasen) | 「我完全唔明任何嘢」 |
| 誰(dare,「邊個」) | 誰もいません(Dare mo imasen) | 「呢度冇人」 |
| どこ(doko,「邊度」) | どこも行きません(Doko mo ikimasen) | 「我邊度都唔去」 |
| いつ(itsu,「幾時」) | いつも忙しいわけではない——唔同模式;いつ+も唔似其他係固定全盤否定 | (いつも本身係「總係」,係另一個詞) |
問句
助詞同動詞類別之後一個令人舒服嘅驚喜:問句幾乎唔使改句子結構。冇英文式倒裝,冇 do/does,亦冇另一套問句變化;只要喺陳述句尾加か,就成為問句。
学生です。→ 学生ですか。
Gakusei desu.(「我係學生。」)→ Gakusei desu ka.(「你係學生嗎?」)
仔細正式寫作會喺か後用日文句號(。),唔用西式問號;隨意寫作、短訊亦極常用?。兩者都明白,日常冇邊個更「正確」,但正式文體偏向か加句號。
隨意口語經常完全省略か,只靠升調問;元気?(Genki?)就係朋友之間問「你OK嗎?」。所以課本聽力通常有か,真實對話成日冇,隨意日文聽力會較難。
| 日文 | 羅馬字 | 意思 | 例子 |
|---|---|---|---|
| 何 | なに / なん (nani / nan) | 乜 | これは何ですか(呢個係乜?) |
| 誰 | だれ (dare) | 邊個 | あの人は誰ですか(嗰個人係邊個?) |
| どこ | doko | 邊度 | トイレはどこですか(廁所喺邊?) |
| いつ | itsu | 幾時 | 誕生日はいつですか(你生日幾時?) |
| どうして / なぜ | dōshite / naze | 點解 | どうして遅れましたか(點解遲到?) |
| どう / いかが | dō / ikaga(ikaga 較有禮) | 點樣 | 味はどうですか(味道點?) |
| どれ / どの | dore / dono | 邊個/邊個(+名詞) | どの本が好きですか(你鍾意邊本書?) |
| いくつ | ikutsu | 幾多(細物件/つ量詞)/幾歲(隨意,講小朋友) | りんごがいくつありますか(有幾多蘋果?) |
| いくら | ikura | 幾錢 | これはいくらですか(呢個幾錢?) |
日文問詞保持喺相等陳述句原本應該出現嘅位置,唔似英文會搬去句首。これは何ですか入面何正正係答案名詞嘅位置:これは本です(「呢個係書」)→ これは何ですか(「呢個係乜?」)。
日文はい(hai,「係」)同いいえ(iie,「唔係」)技術上係答問題前提啱唔啱,唔係答後面陳述係正定負。所以負面問句偶爾會令習慣英文嘅人覺得反轉:好きじゃないですか(「你唔鍾意嗎?」)答はい即係「係,我唔鍾意」(確認負面前提);答いいえ就係「唔係,我其實鍾意」。初學尤其要慢一慢,確認自己跟緊邊套慣例。
敬語
英文可以靠揀字同語氣調整禮貌程度——你可以講「hey」或者「good afternoon」,但句子文法本身唔使變。日文就直接將禮貌放咗入文法,真係有分層系統;第一次見到敬語動詞表覺得嚇人,完全合理。不過有個真正令人放心嘅事:頭一兩年學日文,幾乎冇人需要主動講完整敬語;單靠禮貌形已經足夠應付絕大部分學習者實際會遇到嘅場合。
好多簡單講法會跳過呢點,但佢先係理解敬語動詞點解同之前學嘅差咁遠嘅關鍵:敬語唔係單純「更加有禮」,而係兩套向相反方向運作嘅系統,方向取決於講緊邊個。
| 種類 | 方向 | 用途 | 例子 |
|---|---|---|---|
| 尊敬語(sonkeigo)——尊敬語 | 抬高對方嘅動作 | 描述客人、上司、老師或長輩做嘅事,將對方抬高 | 用いらっしゃる代替行く/来る/いる(「去/嚟/喺」) |
| 謙譲語(kenjōgo)——自謙語 | 壓低自己嘅動作 | 同上級、客人講自己做嘅事時,用自謙方式降低自己 | 用参る代替行く/来る(「去/嚟」) |
尊敬語同自謙語其實係圍繞同一件事嘅鏡像:唔好用自謙語講別人嘅動作(即係壓低人,會失禮),亦唔好用尊敬語講自己嘅動作(即係讚自己,亦唔得)。一清楚呢條方向規則,成套嘢就唔再似亂七八糟多咗堆生字,而係一個一致嘅兩軸系統:件事係講邊個?要向上定向下?
有一小撮極常用動詞有完全獨立嘅敬語形式;唔係將普通動詞按規則變一變,而係另一個真係唔同嘅字。呢張表最值得記,因為去、嚟、喺、食、飲、講、睇、做、知喺服務、工作同正式場合都不停出現。
| 普通動詞 | 意思 | 尊敬語(抬高對方) | 自謙語(降低自己) |
|---|---|---|---|
| 行く / 来る / いる | 去/嚟/喺[有生命] | いらっしゃる | 参る (まいる) |
| する | 做 | なさる | いたす |
| 言う | 講 | おっしゃる | 申す (もうす) / 申し上げる (もうしあげる) |
| 食べる / 飲む | 食/飲 | 召し上がる (めしあがる) | いただく |
| 見る | 睇 | ご覧になる (ごらんになる) | 拝見する (はいけんする) |
| 知っている | 知道 | ご存知だ (ごぞんじだ) | 存じている (ぞんじている) / 存じ上げる (ぞんじあげる,指認識人) |
| 会う | 見面 | お会いになる | お目にかかる (おめにかかる) |
| くれる | 畀我 | くださる | — |
| あげる | 畀人 | — | 差し上げる (さしあげる) |
| もらう | 收到 | — | いただく |
| 訪ねる / 行く(拜訪) | 拜訪 | — | 伺う (うかがう)——自謙地「問」同「聽」都會用 |
留意いただく同時係「食/飲」同「收」嘅自謙形;所以食飯前講いただきます(itadakimasu),有「我謙恭噉接受呢份食物」嘅多重意思,而唔止係「我要食」。
大部分動詞冇專屬特別敬語形;呢啲就用套落普通動詞嘅規則模式:
| 模式 | 種類 | 形成方法 | 例子 |
|---|---|---|---|
| お + 詞幹 + になる | 尊敬語(規則) | 接喺動詞ます詞幹 | お読みになる (o-yomi ni naru,「您/佢讀」——恭敬地,來自読む) |
| お + 詞幹 + する / いたす | 自謙語(規則) | 接喺動詞ます詞幹 | お持ちする (o-mochi suru,「我會拎/攞住[佢]」——自謙地,來自持つ) |
| 用被動形作較輕嘅尊敬語 | 尊敬語(較輕/簡化) | 重用動詞本身嘅普通被動變化,禮敬程度比完整尊敬語柔和 | 読まれる (yomareru) 可以較柔和地代替お読みになる——商業日文常見嘅輕量選擇 |
丁寧語(丁寧語,「禮貌語」)唔止動詞尾:名詞同形容詞亦可加前綴。お (o-) 接日語本土詞;ご (go-) 接漢語來源(音讀)詞;大約係「呢樣嘢嘅尊敬/禮貌版本」。お名前(o-namae,「你個名」,有禮)、お仕事(o-shigoto,「你份工」,有禮)、ご家族(go-kazoku,「你屋企人」)、ご意見(go-iken,「你意見」)。有啲加咗前綴嘅形式已經標準到,就算隨意講嘢唔加都會聽落生硬;お茶(o-cha,「茶」)同お金(o-kane,「錢」)幾乎任何人、任何場合都會加,令好多學習者初頭甚至唔知お原來係可選嘅禮貌標記。
大部分自學者頭一兩年幾乎淨係用禮貌形(-masu/-desu);真係有可以隨意講嘢嘅朋友先加普通形;敬語就等到有具體理由——喺日本做工、實習、正式通信,或者計劃做日本服務業/商業工作——先學。呢個唔係跳步或者偷懶,而係母語教材同有系統課程實際都會咁教:敬語嘅換動詞系統本身就係另一個題目,等普通形同禮貌形已經唔使刻意思考先吸收會容易得多。你未用敬語,唔代表日文有缺口;只係未到你需要嗰一層。
畀同收
教科書概要話佢哋係三個「畀/畀/收」嘅動詞,好似好簡單;但真係有一套要刻意內化嘅邏輯。英文 give 每次都冇標記日文必須表達嘅一點:相對講者同講者自己人嘅方向。搞錯方向唔止唔自然,直頭可以調轉邊個幫咗邊個。
| 動詞 | 方向 | 何時用 | 例子 |
|---|---|---|---|
| あげる (ageru) | 向外/橫向——離開講者 | 我畀其他人,或者第三者畀另一個第三者 | 私は友達に本をあげました (Watashi wa tomodachi ni hon o agemashita,「我畀咗本書朋友」) |
| くれる (kureru) | 向內——去講者或講者自己人 | 其他人畀我(或我自己人,例如家人) | 友達は私に本をくれました (Tomodachi wa watashi ni hon o kuremashita,「我朋友畀咗本書我」) |
| もらう (morau) | 向內——但由收嘅人角度講 | 我由某人收到;將句子主語由畀嘅人轉做收嘅人 | 私は友達に本をもらいました (Watashi wa tomodachi ni hon o moraimashita,「我由朋友收到本書」) |
くれる同もらう其實講緊完全一樣嘅事:朋友畀你本書;只係文法視角唔同。くれる保留畀嘅人做主語(「我朋友畀咗[佢]我」);もらう保留收嘅人做主語(「我由朋友收到本書」)。兩個都冇邊個較正確,只係睇你想句子以邊個做人哋焦點。
くれる嘅「向我」其實可以延伸到講者視為自己人嘅任何人——通常係直系家人,但要睇你同邊個講、講緊邊個。兄が妹に本をくれました (Ani ga imōto ni hon o kuremashita,「我阿哥畀咗本書我阿妹」) 用くれる而唔係あげる,因為兩兄妹相對一個外人聽者,都屬於講者屋企嘅自己人,即使講者自己唔係直接收嗰個。
同樣三個動詞可以接喺て形動詞後面,表示有人為人做咗個人情;方向邏輯同普通畀收完全一樣。
友達が手伝ってくれました。
Tomodachi ga tetsudatte kuremashita. — 「我朋友幫咗我手。」(向內——為講者做嘅人情)
友達を手伝ってあげました。
Tomodachi o tetsudatte agemashita. — 「我幫咗朋友手。」(向外——講者為其他人做嘅人情)
母語者覺得直接喺受惠者面前講〜てあげる,有時會帶少少自我邀功或者自把自為(好似宣告自己幾慷慨)。所以特別喺禮貌對話,常會柔化或者索性只講動作。呢個唔係死文法規則,而係要靠真實聽力接觸先摸到嘅社交語域細節。
正如敬語一節講,三個動詞都有相應尊敬/自謙形式:くださる(kudasaru,尊敬嘅「畀我」,地位較高嘅人畀你嘢時用)、差し上げる(sashiageru,自謙嘅「畀」,你畀地位較高嘅人時用)同いただく(itadaku,自謙嘅「收」,你由地位較高嘅人收到嘢時用;亦係之前講過「食/飲」嘅自謙形)。
連接詞
日文連接子句有兩套互相重疊嘅系統:放喺兩句完整句子中間嘅獨立連接詞,同直接將子句連起、完全唔需要另一個字嘅動詞/形容詞連接形(之前講嘅て形係最重要例子)。兩樣都重要;母語口語比英文初學者預期更依賴第二種變化連接,因為英文更常靠「and」「but」「so」呢類獨立字。
| 日文 | 意思 | 例子 |
|---|---|---|
| そして (soshite) | 「然後」——順序連接兩句完整句 | 朝ご飯を食べました。そして、学校へ行きました。 (「我食咗早餐。然後去咗學校。」) |
| でも / しかし (demo / shikashi) | 「但係/不過」——でも較隨意,しかし較正式/書面 | 行きたいです。でも、時間がありません。 (「我想去,但我冇時間。」) |
| だから (dakara) | 「所以」——隨意,講直接結果 | 疲れました。だから、早く寝ます。 (「我攰咗,所以會早啲瞓。」) |
| それで (sorede) | 「所以/於是」——敘述隨後結果,比だから中性少少 | 電車が遅れました。それで、遅刻しました。 (「火車遲咗,所以我遲到。」) |
| それから (sorekara) | 「之後/跟住」——順序,似そして但特別強調下一件事 | 宿題をしました。それから、テレビを見ました。 (「我做咗功課,之後睇電視。」) |
| つまり (tsumari) | 「換句話講/即係」——重述或澄清前一句 | 彼は来ません。つまり、パーティーは中止です。 (「佢唔嚟。即係派對取消。」) |
日文唔會每次都用獨立連接詞拆做兩句,經常直接將動詞或者形容詞變成連接形式:
值得特別記住が作柔和「但係」:佢真係係禮貌日常日文最常見嘅連接法之一,而且好多時唔係強烈對比,而係喺提出請求或者意見前做一層唔咄咄逼人嘅緩衝。すみませんが、質問があります (Sumimasen ga, shitsumon ga arimasu,「唔好意思,但我有個問題」) 入面嘅が係柔化打擾,而唔係英文 but 通常暗示嗰種強邏輯對比。
關係子句
英文關係子句放喺所修飾名詞後面,仲要用關係代詞(「我買嘅書」、「打嚟嗰個人」)。日文關係子句就放喺名詞前面,完全唔需要關係代詞;成個子句連動詞一齊,好似拉長咗嘅形容詞噉直接擺喺名詞前。對習慣英文嘅人,呢個結構翻轉真係會令人迷失;但值得慢慢消化,因為之後睇較長、較複雜日文句時,呢種直覺好重要。
私が買った本
Watashi ga katta hon. — 「我買嘅書。」(直譯:「[我買咗]書」——成個私が買った子句直接放喺本前)
電話した人
Denwa shita hito. — 「打咗電話嗰個人。」(直譯:「[打咗電話]人」)
留意關係子句主語(第一個例子嘅私,「我」)用が,唔係は。嵌喺名詞前嘅關係子句,內部主語幾乎總用が;即使相應獨立句會用は都係。因為は做主題標記,唔似が嘅普通主語標記咁自然嵌入從屬子句。
關係子句可以一層層疊同嵌套;亦正正係日文相對英文開始感覺又長又前置嘅地方——你要喺終於見到所修飾名詞之前,先喺腦入面保留成段描述。
昨日、駅で会った人が私の先生です。
Kinō, eki de atta hito ga watashi no sensei desu. — 「噚日喺車站見到嗰個人係我老師。」(直譯:「噚日,[喺車站見到]人係我老師」)
呢個模式正正解釋咗點解中級學習者就算詞彙多咗,聽力有時都會覺得卡住:長描述子句喺名詞出現前已經一路堆上嚟;你要將成段暫時記住,唔可以似英文「先名詞、後描述」噉逐件解開。呢個係靠大量真實聽力輸入特別會進步嘅處理速度技能,唔代表你文法知識有缺。
條件句
幾乎所有中級學習者都有日子會聽到:「日文有四種講『如果』,而且唔可以互換。」呢句係真,不過完全學得識:四個形式各自帶一種邏輯味道;將佢哋放喺同一句底句並排睇,分別就唔再任性,而係四件唔同而實用嘅工具。
| 形式 | 核心感覺 | 典型用法 |
|---|---|---|
| と (to) | 自動、機械或者一般/習慣結果 | 「每逢 X 發生,Y 都會跟住發生」——自然規律、機制、習慣性事實 |
| ば (ba) | 聚焦條件本身;假設、建議、一般事實 | 好難接描述一次性事件嘅過去/已完成主句 |
| たら (tara) | 最靈活、最口語;一次性、順序、假設都得 | 隨意講嘢時唔肯定四個邊個啱,最安全預設 |
| なら (nara) | 回應已講出或者假定咗嘅前提 | 回應/建議對方啱啱講嘅事,而唔係講一般或順序關係 |
と講嘅係每一次 X 出現,Y 都自動跟住嚟嘅關係:機制、自然規律、固定習慣順序;唔係講者控制到嘅一次選擇或者假設。
このボタンを押すと、電気がつきます。
Kono botan o osu to, denki ga tsukimasu. — 「你一撳呢個掣,盞燈就著。」(機械結果——次次都會)
と後面唔可以接表意志動作、請求、邀請或者命令嘅主句,因為と暗示唔受人控制嘅自動結果;所以「如果落雨,不如留喺屋企」或者「如果得閒,請打畀我」唔可以用と,要用另外三個之一。
ば突出條件本身,常用喺一般事實、假設或者畀建議;同と一樣,唔鍾意後面接講一次已完成過去事件嘅主句。
安ければ、買います。
Yasukereba, kaimasu. — 「如果平,我會買。」(一般條件/假設)
ば仲有個值得獨立記嘅固定模式:〜ば〜ほど(「越 X,越 Y」),例如勉強すればするほど上手になります (Benkyō sureba suru hodo jōzu ni narimasu,「越溫書就越叻」)。
たら四個之中用途最廣;一次性順序事件、假設、請求、邀請同命令都自然,所以隨意對話唔肯定技術上最啱邊個時,用佢係安全選擇。
家に帰ったら、電話が鳴りました。
Ie ni kaettara, denwa ga narimashita. — 「我返到屋企時,電話響咗。」(一次性順序事件——と同ば都唔自然表達到呢種已完成過去主句)
もし時間があったら、電話してください。
Moshi jikan ga attara, denwa shite kudasai. — 「如果你有時間,請打畀我。」(請求——たら得,と唔合文法)
なら專門回應對方啱啱講過、或者對話已假定咗嘅事;佢係對嗰個前提加意見或建議,唔係另外三個處理嘅一般或順序因果。
A: 京都に行きます。 B: 京都に行くなら、この本を読んだ方がいいですよ。
A: Kyōto ni ikimasu.(「我要去京都。」)B: Kyōto ni iku nara, kono hon o yonda hō ga ii desu yo.(「如果你去京都,最好睇呢本書。」)
留意なら係直接回應 A 啱啱講嘅計劃;佢唔係描述一般機制(と),亦唔係第一次提出假設條件(ば/たら),而係評論已經擺上枱嘅前提。
| 形式 | 句子 | 語感 |
|---|---|---|
| と | 春になると、桜が咲きます。 | 「春天一到,櫻花就開」——固定、自然、每年嘅機制 |
| ば | 春になれば、暖かくなります。 | 「如果/一到春天就會暖」——一般條件,焦點喺條件本身 |
| たら | 春になったら、旅行しましょう。 | 「春天到咗,不如去旅行」——一次性計劃/邀請,要用たら,と同ば唔鍾意呢種 |
| なら | 春に行くなら、桜が見られますよ。 | 「如果你照啱啱講春天去[日本],就睇到櫻花」——回應已講出嘅計劃 |
冇人一晚就完全掌握晒四個,真係冇問題;就算中高級學習者有時都會安全起見用たら,而唔係即時計最理想邊個,母語者絕大多數都會明同接受。と/ば/なら嘅細分,會靠接觸大量母語句逐漸清晰,遠多過靠一篇解釋。
比較
比較係另一個日文悄悄簡化咗英文複雜之處嘅範圍:冇獨立比較形容詞要背(冇「-er」,亦冇 good/better/best 呢類不規則串)。比較係靠句子結構同助詞表達,形容詞本身用普通字典形就得。
標準比較結構用より (yori,「比/相對」) 標記被比較嘅一方,較受偏好嗰方用のほうが (no hō ga,字面「嗰一邊」,作用似「更加」)。
犬より猫のほうが好きです。
Inu yori neko no hō ga suki desu. — 「我鍾意貓多過狗。」(直譯:「相對狗,貓嗰邊受鍾意」)
より同のほうが嘅次序可以為咗強調而調轉,意思唔變:猫のほうが犬より好きです都係同一句,只係重點略唔同;因為文法角色仍然係助詞帶出,唔係位置。
想講兩樣嘢大約一樣,可以用助詞一節講過嘅〜ぐらい(或くらい)。負面比較(「冇 X 咁……」)就用ほど加否定謂語:弟は兄ほど背が高くない (Otōto wa ani hodo se ga takakunai,「細佬冇阿哥咁高」)。
「最……」用一番 (ichiban,字面「第一」) 放喺形容詞前,形容詞本身唔使有特別結尾。
これが一番好きです。
Kore ga ichiban suki desu. — 「我最鍾意呢個。」
要講明比較群組,喺一番前加の中で (no naka de,「喺……當中」):家族の中で父が一番背が高いです (Kazoku no naka de chichi ga ichiban se ga takai desu,「喺我屋企人入面,我爸爸最高」)。
| 英文意思 | 日文模式 | 例子 |
|---|---|---|
| X 比 Y 更 [形容詞] | YよりXのほうが[形容詞] | 日本語より英語のほうが簡単です(對我嚟講英文比日文容易) |
| X 同 Y 差唔多 | XはYぐらい[形容詞] | 兄は父ぐらい背が高いです(我阿哥大約同我阿爸一樣高) |
| X 冇 Y 咁 [形容詞] | XはYほど[形容詞否定] | 今日は昨日ほど寒くないです(今日冇噚日咁凍) |
| X 係[群組]入面最 [形容詞] | [群組]の中でXが一番[形容詞] | クラスの中で彼が一番背が高いです(佢係班入面最高) |
文法要點
除咗已經講過嘅核心系統(助詞、動詞變化、形容詞、敬語、條件句),日文仲有大量固定而具體嘅文法模式——就係 JLPT 詞彙/文法表由 N5 到 N2,一點一點列出嗰類。佢哋唔係可有可無嘅花款;好多自然日文輸出都靠準確用到呢類模式,而一眼認得出佢哋係最有回報嘅中級讀聽技能之一。以下每一個都係真係獨立嘅結構,有自己接邊種動詞/形容詞形式嘅規則同語感;當佢係會返嚟查嘅工作參考,唔好一次過硬背晒。
表「有過做 X 嘅經驗」時接普通過去形;表「有時會發生 X」時接普通非過去形。
日本に行ったことがあります。
Nihon ni itta koto ga arimasu. — 「我以前去過日本。」(經驗)
たまに遅刻することがあります。
Tamani chikoku suru koto ga arimasu. — 「我有時會遲到。」(偶爾發生)
畀建議時接普通過去形(即使係講將來)。否定對應係〜ないほうがいい,接普通否定非過去形,意思係「最好唔好」。
早く寝たほうがいいですよ。
Hayaku neta hō ga ii desu yo. — 「你應該早啲瞓。」(直譯:「早瞓嗰一邊較好」)
お酒を飲まないほうがいいです。
Osake o nomanai hō ga ii desu. — 「你最好唔好飲酒。」
由普通否定(ない)詞幹加ければ(條件形),再加ならない/いけない(「唔得/唔可以」)組成;雙重否定嘅邏輯係「如果我唔做 X,就唔得」,即係「我一定要做 X」。隨意口語常縮成〜なきゃ (nakya) 或〜なくちゃ (nakucha)。
宿題をしなければなりません。
Shukudai o shinakereba narimasen. — 「我一定要做功課。」
もう行かなきゃ。
Mō ikanakya. — 「我而家要走喇。」(行かなければ[ならない] 嘅隨意縮略)
接て形,用嚟問或者准許可。
ここに座ってもいいですか。
Koko ni suwattemo ii desu ka. — 「我可唔可以坐呢度?」
接て形,表示禁止;隨意口語常縮成〜ちゃいけない (chaikenai)。
ここでタバコを吸ってはいけません。
Koko de tabako o suttewa ikemasen. — 「唔可以喺呢度食煙。」
接動詞、い形容詞任何時態嘅普通形,或者な形容詞+だ;報告由其他人聽返嚟嘅資訊,近似英文 apparently 或 I heard。
天気予報によると、明日は雨が降るそうです。
Tenki yohō ni yoru to, ashita wa ame ga furu sō desu. — 「據天氣預報講,聽日聽講會落雨。」
呢個係另一個剛好同樣以そうだ結尾嘅文法點:佢接形容詞詞幹(い形容詞除い,な形容詞除だ)或者動詞ます詞幹,講視覺印象而唔係傳聞。靠接點分兩個そうだ(傳聞接普通形;樣貌接詞幹)係 JLPT 常考分別,正因為表面太似。
このケーキは美味しそうです。
Kono kēki wa oishisō desu. — 「呢個蛋糕睇落好好食。」(樣貌——美味しい除咗い;傳聞形會保留:美味しいそうです,「聽講好食」)
呢個模式最出名嘅例外:いい(「好」)喺樣貌形變做よさそう (yosasō),唔係いいそう;同其他不規則變化一樣,跟返佢較舊嘅詞根よい。
接名詞+の、な形容詞+な,或者動詞/い形容詞普通形;表講者根據自己直接感官證據或推理做出嘅判斷,比下文らしい更主觀、更有個人根據。
誰かがいるようです。
Dareka ga iru yō desu. — 「似乎有人喺度。」(根據講者直接留意到嘅嘢——聲、燈著咗等等)
接普通形,意思近似傳聞そうだ,但更有「根據我收集到嘅資料,似乎真係係一個特徵/模式」嘅感覺;直接接名詞時,亦係獨立後綴,意思係「好有 X 嘅感覺/典型 X」。
彼はもう国に帰ったらしいです。
Kare wa mō kuni ni kaetta rashii desu. — 「聽講佢已經返咗自己國家。」(二手資訊推斷)
今日は本当に春らしい天気ですね。
Kyō wa hontō ni haru rashii tenki desu ne. — 「今日真係好有春天感覺嘅天氣,係咪?」(「典型」用法,直接接春)
よう嘅較隨意口語替代;直接接普通形動詞/形容詞或者名詞,唔使の,同時可以做比較「似/好似」同較柔和嘅よう「似乎」判斷。
雪みたいですね。
Yuki mitai desu ne. — 「睇落好似雪,係咪?」(隨意,將某樣嘢同雪比較)
接名詞+の,或者動詞普通形;可以表目的(有目標),亦可以獨立表原因(比から/ので正式、書面)。
健康のために、毎日運動しています。
Kenkō no tame ni, mainichi undō shite imasu. — 「為咗健康,我日日做運動。」(目的)
台風のため、電車が止まりました。
Taifū no tame, densha ga tomarimashita. — 「因為颱風,火車停咗。」(原因,正式語域)
助詞一節已介紹過佢係複合助詞;呢度值得當完整文法點再講,因為佢帶嘅情緒底色——挫折、期望落空、輕微驚訝——正正令佢有別於中性嘅「雖然」。
頑張ったのに、失敗しました。
Ganbatta noni, shippai shimashita. — 「明明我好努力,結果都失敗咗。」(真有失望感,唔似中性「雖然我努力」)
接動詞ます詞幹,標示同主動作同時進行嘅次要背景動作。
歩きながら、音楽を聞きます。
Arukinagara, ongaku o kikimasu. — 「我一邊行一邊聽音樂。」(行係背景;聽係主動作)
ながら亦有另一個較少見嘅讓步用法,喺某啲固定表達即係「雖然/儘管」,例如残念ながら (zannen nagara,「遺憾地/可惜」);唔好將所有見到嘅ながら都強行解做同步動作。
接動詞普通非過去形,表一個較堅定嘅個人意圖;同較柔和嘅〜(よ)うと思う(「諗住做」)有別。
来年、日本へ行くつもりです。
Rainen, Nihon e iku tsumori desu. — 「我打算下年去日本。」
接動詞或形容詞普通形,表根據推理或者已知事實得出嘅有把握預期。呢個「應該」講可能性,唔係道德責任(後面嘅べき先係),混淆兩個係好常見錯誤。
彼はもう着いているはずです。
Kare wa mō tsuite iru hazu desu. — 「照我所知佢行程,佢應該已經到咗。」(預期,唔係責任)
接動詞普通非過去形(する常不規則變すべき,雖然するべき都見到),表基於責任、倫理或正確性而應做嘅事;係道德義務嘅「應該」,同はず嘅預期正好相對。
もっと勉強するべきです。
Motto benkyō suru beki desu. — 「你應該再努力溫書。」(規範上應做,唔係預測)
接普通形,根據證據作邏輯結論或者重述含意。〜わけではない會將說法柔化成「唔係話 X」,唔係直接否定;〜わけがない即係「冇可能 X」,強烈否定可能性。
道理で寒いわけです。もう十二月ですから。
Dōri de samui wake desu. Mō jūnigatsu desu kara. — 「難怪咁凍,原來已經十二月。」(得出邏輯結論)
嫌いなわけではありません。
Kirai na wake dewa arimasen. — 「唔係話我唔鍾意。」(比直接「我憎」多一層細微語氣)
接動詞普通非過去(或者可能)形,表目標或期望結果;特別常配主語無法直接控制嘅動詞(可能形、能力動詞、天氣),因為嗰陣ため會太強或太有主動性。
忘れないように、メモしました。
Wasurenai yō ni, memo shimashita. — 「我記低咗,免得唔記得。」
〜ようにしてください 同 〜ようにする 都極常見:前者係柔和請求(「請盡量確保 X 發生」),後者講講者維持嘅習慣或努力(「我會盡量做 X」)。
接た形即係「啱啱幾刻前完成 X」(〜たばかり);直接接名詞/て形可表「淨係/只有 X」,常帶少少批評做得太多嘅意味。
今、帰ったばかりです。
Ima, kaetta bakari desu. — 「我啱啱返到屋企。」
ゲームばかりしています。
Gēmu bakari shite imasu. — 「佢淨係不停打機。」(暗示少少唔贊成)
接普通非過去形(或者〜ている),標示某個狀態改變前嘅有限機會窗口;比英文 while 更有真實嘅趕緊感。
温かいうちに食べてください。
Atatakai uchi ni tabete kudasai. — 「趁仲暖請食咗佢。」
接動詞意志形(動詞變化一節已講)再加と思う,表暫時、仍在形成中嘅意圖,比つもり嘅堅定計劃柔和。
週末に映画を見ようと思っています。
Shūmatsu ni eiga o miyō to omotte imasu. — 「我諗住週末睇戲。」
三個相關形式標記動作時間位置:〜るところ(就快做 X,普通非過去+ところ)、〜ているところ(做緊 X)同〜たところ(啱啱做完 X)。最後一個意思非常接近上面〜たばかり,不過ところ較傾向「就係呢一刻」,ばかり較傾向較闊嘅「最近」。
今、出かけるところです。
Ima, dekakeru tokoro desu. — 「我而家正準備出門口。」
ことにする接普通非過去形,講講者主動做嘅決定;ことになる同樣接,但講環境或者其他人決定嘅結果,唔係講者自己主動揀。呢個行動者分別,同之前被動/主動對比精神上相似。
来月、引っ越すことにしました。
Raigetsu, hikkosu koto ni shimashita. — 「我決定下個月搬屋。」(主動選擇)
来月、引っ越すことになりました。
Raigetsu, hikkosu koto ni narimashita. — 「決定咗我下個月要搬屋。」(由情況決定,例如調職,唔係純粹自己揀)
將使役形(動詞變化一節已講)同ください合埋,字面係「請令/畀我做 X」;係真係常見又實用嘅禮貌模式,用嚟主動提出做某事或者問可唔可以行動。
私にやらせてください。
Watashi ni yarasete kudasai. — 「請畀我做。」
呢個同前面讓步のに係真係兩個文法點;靠情境同接法分辨。佢接名詞化動詞短語(動詞+の),後面接は或者手段/成本表達,標記一樣嘢用嚟做乜、或者為咗某目的要幾多成本。
この機械は野菜を切るのに使います。
Kono kikai wa yasai o kiru no ni tsukaimasu. — 「呢部機器用嚟切菜。」
接動詞或者形容詞普通形,表真實但唔確定嘅可能性;信心比はず低,亦比下文でしょう更低。
明日は雨が降るかもしれません。
Ashita wa ame ga furu kamoshiremasen. — 「聽日可能會落雨。」
接普通形,表較有把握嘅估計或預測;比かもしれない肯定,但仍未到百分百。だろう係禮貌でしょう嘅普通/隨意對應;兩個都經常用升調,將推測柔化成接近「……係咪?」
彼はもう寝ているでしょう。
Kare wa mō nete iru deshō. — 「佢大概已經瞓咗。」
接て形,表對其他人動作嘅願望。日文一般唔會直接命令另一個人內心願望,英文 want you to 可能聽落很硬;呢個較柔和結構就係標準講法。
もっと勉強してほしいです。
Motto benkyō shite hoshii desu. — 「我想你/佢再努力溫書。」
接動詞普通非過去或者可能形,標示逐漸改變、剛養成嘅能力或習慣,唔係一次性事件。
漢字が読めるようになりました。
Kanji ga yomeru yō ni narimashita. — 「我而家去到識讀漢字嘅程度。」
接名詞+の或者動詞普通形,講一個動作完全跟足範本、指示或者預期。
説明書の通りに組み立ててください。
Setsumeisho no tōri ni kumitatete kudasai. — 「請完全照說明書砌好。」
間唔加に,標記另一件事喺整段期間持續進行(兩樣都全程進行);間に標記嗰段期間入面某一點發生嘅單一事件。呢個分別同ながら/うちに對比有同一形狀:日文常將「全段持續」同「期間某一刻」分做兩個真文法事實,英文往往兩樣都壓成 while。
子供が寝ている間に、掃除をしました。
Kodomo ga nete iru aida ni, sōji o shimashita. — 「小朋友瞓緊嗰陣,我做咗清潔。」(喺嗰段時間某刻完成,可能佢瞓醒前已做完)
三十個文法點真係好多,冇人睇一次由頭到尾就吸收到。較實際嘅路係先識認:喺真實句子反覆遇到每個模式(閱讀、聽力或者針對性摘句),直到一眼認到,之後先擔心點樣喺自己講嘢時準確產出。呢個次序——先認得、後產出——正正反映每個語言學習階段接收詞彙都穩定快過主動詞彙;文法點都一樣。
句尾助詞
句尾助詞(終助詞,shūjoshi)放喺一句最尾,加入句子核心文法本身冇帶到嘅情緒色彩、立場或者社交語氣。助詞一節已介紹過嘅ね同よ最常見,但仲有一組值得認識;尤其當中有幾個帶住真實嘅性別或地域聯想,就算你唔打算刻意講成某種風格,知道都有用。
| 助詞 | 作用 | 聯想 | 例句 |
|---|---|---|---|
| ね | 尋求認同/確認 | 中性,人人都用 | いい天気ですね (Ii tenki desu ne,「天氣幾好,係咪?」) |
| よ | 肯定地傳達新資訊 | 中性,人人都用 | もう遅いですよ (Mō osoi desu yo,「已經好夜啦。」) |
| な | 隨意、自言自語式嘅強調/感嘆;接普通形動詞後亦可作粗獷命令標記 | 傳統上較有男性口語聯想,不過所有人都常用喺反思/內心獨白 | 疲れたな (Tsukareta na,「唉,真係攰。」) |
| わ | 柔和、個人化嘅強調 | 標準東京方言傳統上較有女性聯想;關西方言所有性別都常用,但味道唔同 | 行くわ (Iku wa,「我會去呀。」——柔和咁表明自己意思) |
| ぞ | 強烈、直接嘅自我主張或警告 | 粗獷/男性化聯想,只用喺隨意語境 | 危ないぞ (Abunai zo,「小心呀!」) |
| ぜ | 似ぞ,但更隨意,較帶邀請感 | 粗獷/男性化聯想,只用喺隨意語境 | 行こうぜ (Ikō ze,「走啦!」) |
| かな | 輕聲自問式嘅不確定(「唔知會唔會……呢?」) | 中性,人人都用 | 雨が降るかな (Ame ga furu kana,「唔知會唔會落雨呢?」) |
| っけ | 想記返一樣你覺得自己本身應該知道嘅事 | 中性,隨意 | 何時だっけ (Nanji dakke,「頭先講幾點嚟?」) |
表入面嘅性別聯想,講嘅係日文傳統講法同媒體描寫入面確實可觀察到嘅傾向,唔係你個人一定要遵守嘅死規矩。實際用法幾十年來一直放鬆緊,特別喺網上同年輕人之間;好多野原生講者會按性格同情境自由跨過呢啲傳統分界。對學習者而言,實際上識得認出最重要,咁睇劇、書同遊戲對白時先唔會困惑;比起主動生產更重要。因為外語學習者無論性別通常都會先用ね、よ同かな,呢個係完全安全又自然嘅選擇。
語域
有一種好真實、值得直接講出嚟嘅挫折:你勤力學咗一年禮貌嘅 -masu/-desu 日文,睇套動漫或者日劇,突然覺得好似返咗起點咁,因為隨意口語日文將你學過嘅嘢幾乎全部縮短、略去同改形。唔代表你學錯——教科書由禮貌形開始係啱,因為更多情況下都安全——只係隨意口語有自己一套系統化(唔係亂嚟)嘅縮約;一見到模式,嗰個落差就會好快收窄。
| 正式/完整形 | 隨意縮約 | 意思 |
|---|---|---|
| 〜ている | 〜てる | 進行中動作(「做緊」)——省咗い |
| 〜ではない / 〜じゃない | 〜じゃない(本身已經隨意)→ 極隨意口語再柔化成〜じゃん | 否定/「唔係咩」 |
| 〜なければ | 〜なきゃ | 「一定要」(由〜なければならない而來) |
| 〜てしまう | 〜ちゃう / 〜じゃう | 完成一個動作,常帶遺憾(「結果做咗」) |
| 〜ておく | 〜とく | 預先/留待之後做某事 |
| それは | そりゃ | 「嗰樣嘢/至於嗰樣」——隨意縮約 |
| わからない | わかんない | 「我唔知/唔明」——極常見嘅隨意變體 |
隨意口語好多時會將句尾嘅です/だ完全省掉,只要情境(升調、語氣)已經令意思清楚:例如講元気? (Genki?,「你冇事呀?」) 而唔講元気ですか;又或者單講疲れた (Tsukareta,「我攰。」),都已係完整隨意句子,來自普通過去形而根本唔使繫詞。因為動詞同い形容詞唔似名詞同な形容詞,唔需要另外一個「係」。
じゃん(源自東京一帶、但而家廣泛使用嘅隨意「唔係咩/係嘛」)、し(較鬆散咁列原因,「仲有……」)、とか(黐喺名詞或想法後、柔化成「之類」),同みたいな(隨意咁拖住描述尾音,「……咁樣」)都係真實日語口語極常見、初級教科書對白卻大多冇嘅嘢。正因如此,只學過教科書日文嘅人第一次聽冇腳本嘅原生對話,真係會覺得聽力有個缺口。要補呢個缺口,靠嘅係接觸大量真實口語——podcast、劇集、對話練習——唔係更死操正式文法;因為隨意口語獨有嘅模式一開始就唔係藏喺正式文法入面。
面對陌生人、客服場合、唔算私下熟嘅同事,或者你唔確定社交關係係點嘅任何情況,禮貌形(-masu/-desu)都仍然係正確預設。普通/隨意形適合親密朋友、家人、喺既有隨意關係中明顯比你細嘅人,同埋自己內心諗嘢或者寫日記。由禮貌形轉做隨意形,喺日文係一個真實社交動作——有時對方會直接邀請你(「タメ口でいいよ」,tameguchi de ii yo,「你可以唔使講敬語」)——未被邀請就向一個唔太熟嘅人轉用隨意口語,可能會令人覺得你太冒進。所以真係唔肯定時,留喺禮貌形永遠較安全。
常見錯誤
以下每一個錯都真係好常見——唔係你冇語言天分,而係英文文法自然滲入日文輸出所帶來嘅可預測結果(語言學叫做 L1 干擾)。直接點出嚟,通常比起一次次尷尬咁先發現更有幫助。
正如代名詞一節講過,英文幾乎每句都要求明示主語,所以英語母語學習者就算情境已經令主語非常清楚,都傾向加太多私は同あなたは。原生日語講者成日省略佢哋;留住唔算嚴格錯,但讀落會有少少唔自然同過分強調,好似英文對話明明一早知道講緊邊個,你仲每句都重複「I」或者「you」咁。
助詞一節已詳細講過,但值得當成明確錯誤類別再講一次:其實要用が時,因為は先學就到處都預設用は——尤其係表願望、能力、感知嘅動詞同形容詞(好き、欲しい、わかる、できる),即使英文結構會令人以為要標一個直接受詞,日文文法上佢哋都要求用が標記鍾意、想要、明白或者可做到嘅嘢。
兩個結構上都要喺句尾有否定動詞;英文相應嘅「only」同「not at all」冇同樣文法要求,所以講到一半好易忘記,結果造出原生日語講者就算明你意思,都會即刻聽出唔合文法嘅句子。
動詞組別一節已講過:有啲動詞睇落似第 2 組(結尾係 -iru/-eru),其實係第 1 組。除咗接觸之外冇捷徑;每個人都會先喺一小撮呢類動詞上犯錯,之後先變成直覺。
前面亦已直接講過:きれい、きらい、ゆうめい、 とくい,同埋一小撮類似詞雖然以い結尾,文法上其實係な形容詞;修飾名詞前要用な,亦要用だ/です,而唔係自行變化。
兩個粗略譯做「應該」,但真係講緊唔同嘢:はず係根據證據得出有把握嘅邏輯預期(「照理應該係……」);べき就係道德/規範責任(「理應要……」)。英文一個 should 將日文保留嘅分別壓埋,所以用之前值得特意再睇清楚自己真正想表達邊種意思。
佢哋結尾相同,但接法唔同(傳聞接普通形,外觀接詞幹),意思都真係唔同——「我聽講……」對「睇落似……」。混淆佢哋會造成真正意思錯誤,唔只係講得彆扭。
授受一節已提過:向當事人直接講自己為佢做咗某事時,〜てあげる可能聽落有少少自誇,尤其對方同你地位相若或者較高時。呢種細緻感覺同文法對錯無關,完全係社交語域問題;正正係靠大量真實聆聽先會慢慢變直覺嘅嘢。
問題一節已講過:はい/いいえ答嘅係問題前提啱唔啱,唔係事實本身係正定負。呢個即場真係好易倒轉,特別初學時;到日文慣例變直覺之前,每次遇到否定問句都值得特意再確認。
有啲學習者將「日文語序有彈性」過分套用,以為動詞都可以移位——其實幾乎永遠唔得。動詞釘住喺分句最尾;其他部分可以調動,但將動詞移出句尾就會變成唔合文法,至少亦會非常唔自然。
日文靠助詞標記每個詞嘅工作(主語、受詞、方向、地點),唔係靠語序;句子採主語—受詞—動詞模式,動詞永遠喺最尾。知道一個動詞屬於三組邊組之後,就可以用一小組可預測嘅結尾變化動詞同形容詞,表時態、否定同禮貌。
は (wa) 標記話題——句子講緊嘅嘢,通常聽者已經知道。が (ga) 標記文法主語,傾向帶出新資訊,或者突出到底係邊個/咩做緊件事。兩個唔係邊個「更啱」;佢哋答緊唔同嘅隱含問題,呢個分別係日文真正需要長時間掌握嘅難點,唔係一條速成規則。
第 1 組(u 動詞、五段)以各種子音+u 聲結尾,變化時會喺五個母音行改最後一個音節。第 2 組(ru 動詞、一段)以 -iru 或 -eru 結尾,變化時去掉る再加結尾。第 3 組就得兩個不規則動詞:する(做)同来る(嚟);佢哋唔跟以上模式,要直接記住。
て形(以て或で結尾)係連接形,用嚟串連動作、配いる組成 -ing 進行形、配ください作禮貌請求、配もいい問許可,亦可用嚟命令或禁止。因為咁多日常結構都由佢分出嚟,佢可算係最值得早期操熟嘅變化。
唔使。大多數學習者先學禮貌形(-masu/-desu),幾乎任何情況都安全;之後加上同朋友講嘢用嘅普通形;去到有需要,例如喺日本工作或正式書信,先學服務同商務語境用嘅尊敬語、謙讓語等另一套動詞。
四個都大致係「如果/當……時」,但唔可以互換。と講自動、一般或機械式結果;ば著重條件本身,常用於假設或建議,而且唔易接過去式主句。たら最靈活又口語,適合一次性先後事件;なら就回應已講過或假定咗嘅事,評論嗰個前提,而唔係講一般或先後關係。
日文三個核心授受動詞除咗擁有,仲編入方向同社會距離:あげる(我畀其他人,或有人畀第三者)、くれる(有人畀我或我方——方向向內)、もらう(我由人哋收)。接喺て形動詞後,三個詞同樣講人與人之間幫忙,例如手伝ってくれる(有人幫咗我)對手伝ってあげる(我幫咗人)。
因為日文數字唔可以好似英文咁直接接大部分名詞;量詞要分類數緊嘅嘢係長幼、扁平、小動物、人、冊裝書等。起初好似好多,但つ、人、個、本、枚已涵蓋大部分日常對話,其餘係靠接觸慢慢學,唔使當清單硬背。
〜ている可標記進行中動作(食べている,「食緊」),好似英文 -ing;亦可標記改變動詞之後嘅結果狀態(結婚している,「已婚」,唔係「結緊婚」;窓が開いている,「窗開咗」,講打開後嘅狀態)。要睇動詞講持續動作定瞬間改變先知讀法,呢類分別要靠真實接觸先會內化。
有限度之內係。助詞標記文法角色而唔係位置,所以可以將受詞搬前去強調,或者省略情境清楚嘅主語,句子仍然合文法。但幾乎永遠唔移嘅係動詞:佢留喺分句最尾。呢個固定錨點令聽力常比閱讀慢,因為你往往到最後幾個音節先知句子係否定、過去定問句。
い形容詞以い結尾(高い,「貴/高」),會自行變化時態同否定,幾似動詞。な形容詞(元気,「健康/有精神」)要靠だ/です變化,只喺直接修飾名詞時加な(元気な人,「有精神嘅人」)。一小撮な形容詞,例如きれい同きらい,睇落似以い結尾但其實唔係い形容詞,所以最易早期混淆。
如果你一口氣睇完呢一頁,你而家腦入面已有日文文法真正嘅輪廓——唔係摘要,而係實質:助詞點樣代替語序帶文法角色、三組動詞點樣令變化成為機械程序而唔使逐個死記、禮貌點解活喺文法本身而唔只係選詞,仲有真正長期難點(は/が、音高重音、敬語兩個方向)到底喺邊。睇一次唔會變成流利自動嘅口語;嗰部分只來自大量真實句子、真實聆聽同會被糾正嘅真實輸出。但預先知道系統輪廓,之後遇到每個真實句子都有位可以掛住,而唔係又一個飄過去、冇解釋嘅模式。呢個就係學日文文法同開始用日文思考嘅分別:發生喺細小、平淡、重複嘅接觸入面,唔會一時之間,更加冇任何指定期限。
實戰練習
實際答案係:用日文嘅關係去砌句——話題、新資訊或者焦點、受詞、目的地、動作地點、時間,同述語。由一個短情境開始,揀出表達呢啲關係嘅助詞,再將主要動詞或者形容詞放喺句尾。英文語序只應該用嚟核對意思,唔係用嚟做砌句藍圖。
助詞診所
唔好為每個助詞硬記一個英文介詞。に 同 で 都可以譯成「喺」,但日文揀邊個,要睇係某樣嘢存在喺一個地點,定係動作喺嗰度發生:公園に猫がいます(公園有隻貓)對 公園で走ります(喺公園跑步)。
は 可以將本來會用 が 或 を 標記嘅詞語話題化或者做對比。喺 コーヒーは飲みます 入面,咖啡被提出做「我會飲」嘅對比項目;未寫出嘅受詞關係仍然明白。將 は 當成安排話語焦點嘅工具,而唔單止係主語標記。
普通形同禮貌形
同唔熟嘅成年人交流、服務場合,同埋中性正式情境入面,です/ます 係穩陣預設。普通形就常見於親密朋友同家人之間、從屬子句,同好多書面結構。關係、場合同文體,比起一個「正式對非正式」標籤更重要。
可以當模式咁練轉換:食べます → 食べる、食べません → 食べない、食べました → 食べた、食べませんでした → 食べなかった。名詞同 な 形容詞嘅 です 用法,同動詞結尾唔同;唔好以為 です 係可以黐喺所有普通形動詞後面嘅通用禮貌後綴。
就算成句以禮貌形收尾,好多結構入面都一定要用普通形:明日行くと思います(我諗我聽日會去)。呢種嵌入形練習,先係唔只死記句尾嘅實際文法操法。
省略同語境
日文經常省略可以由語境推得出嘅資料。當雙方已知邊個做緊嘢、討論緊乜,重複 私 或 あなた 可能聽落多餘或者過分刻意。被省略咗嘅詞連助詞都會一齊消失;日文唔會因為英文要主語位,就一定要睇得見一個主語位。
練習時可以先寫完整版本去理解關係,之後刪走可預測嘅代名詞,再同自然對話比較。真係會造成歧義時就唔好省;語境容許省略,唔係隨便刪字。
練習
再用另一個地點、目的地、人同動詞重做一次。呢種重新組合,先係真正能夠產出句子嘅練習方法。
日文學習者問題
由基本詞序、です/ます、核心助詞、問句、否定、形容詞同動詞形式、存在句、時間表達同普通形開始。之後按你接觸到嘅內容,加入 て 形功能、比較、願望、許可、義務、經驗同子句連接。
每個形式都放入幾個短句入面學,再喺閱讀或者對話入面重遇佢。教科書次序係有用嘅路線,但幾時深入,應該由常見程度同你而家真正要溝通嘅需要決定。
將助詞當成關係學,唔好當成英文翻譯。用同一個地方比較 に 同 で,或者放 は 同 が 入同一個問答語境。問自己:呢個詞做緊咩角色——目的地、動作地點、話題、被指出嘅主語、受詞、方法,定係來源?
用最小對;有需要就畫個小場景。一張寫住 に 即係「to/at/in」嘅清單,唔會話你知係咩關係令你揀佢。
日文將述語放喺句尾,再用助詞標記關係,所以前面嘅成分可以較有彈性;英文就更依賴位置。先圍繞最後嘅動詞或者形容詞砌日文子句,再用合適助詞接上參與者。
時間、話題、主語、受詞同地點可以因為話語焦點而移動,但唔係每個次序都一樣中性。未試用強調前,先模仿有用嘅母語者模式。
JLPT 學習可以幫你整理形式同加強閱讀辨認,但識得喺選擇題認出一個模式,唔會自動變成講得出口。每個考試模式都寫一個有人真係會用嘅情境,講一個完整句,再同一個更簡單嘅選項比較禮貌程度。
有啲考試文法喺書面語比對話常見。記低語域同頻率,咁考過一級唔代表每一個列出嘅形式都應該用喺日常口語。
每日文法份量
如果你亦有複習舊形式,同喺語境中遇到日文,一日一個新模式加幾個例句已經夠。數你可以練習幾多個決定,唔好數完成咗幾多個教科書標題。關係好接近嘅模式,可能要用幾日先分得清。
加下一個形式前,先造兩三個新句,並喺一段對話或者閱讀入面認出佢。如果噚日嘅助詞同結尾已經開始混埋,減少新文法,增加混合複習。
認語域
睇來源情境、句尾、詞彙同參考標籤。新聞寫作、文章、職場說話、客服、隨意對話同虛構對白,各自用唔同模式。將嗰個形式同常見中性替代品比較,再問:邊個會對邊個講?將語域連同例句一齊記,唔好只貼一個孤立嘅「正式」標籤。要產出一個唔熟嘅形式前,先喺幾個符合目標情境嘅來源確認過。
本指南以標準日語為準,並喺語域會改變文法或者社會意思時,標明隨意、禮貌同敬語形式。